繁体
着得体的人。
“但她弄伤你的眼睛,所以我才开始有了念头,后来我才杀了她。”
“这都是因为你。”
“这都是为了你。”卡诺斯说完后强硬地把迪瑞紧紧抓着把手的手从上面脱离,他的两只手虔诚地合在一起,把迪瑞的手掌包裹其中,然后他低下头去,让温热的鼻息打在迪瑞的手上,又亲吻了迪瑞裸露在外的指尖。
他向上抬起黑色的眼眸看着迪瑞苍白的脸庞,再次勾起唇角笑着说:“一切都是因为你,迪瑞。”
迪瑞发白干涸的嘴唇颤抖着,他拼了命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卡诺斯的力气让他没办法做到这个。他挣扎着,胸腔不断快速起伏,不停地急促呼吸,他松开另一只抓着轮椅的手去用力地掰着卡诺斯的手指,手掌,企图让他松开自己。
他甚至开始掐着卡诺斯的指甲盖,瞪大眼睛疯了似的像凯尔特撬开它们的时候那样,使出浑身的力气向外撬着卡诺斯的指甲。迪瑞想要把卡诺斯某只指甲盖掀开,想让他因为疼痛而松开自己。
卡诺斯没有变化,依旧温柔的表情让迪瑞更加急躁,更加歇斯底里。他发现自己虚弱得没办法拔掉卡诺斯的指甲,也没有办法让他松开他,更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他甚至连死亡的权力也没有。他就像来到这里之后梦见的一个又一个噩梦里的自己一样,被不断地折磨,折磨,折磨,这场折磨仿佛没有尽头,它不知道往多远处延伸。迪瑞无助于每一个梦境,更无助于无法改变的现状和看不见的未来,即便他迈开脚拼命的向远处跑去也无法找到终点。
他仿佛要徘徊在折磨之中,回不去,也出不来。
这样可怖的想法让迪瑞再也忍受不了,他本就狰狞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他漂亮的灰蓝色眼睛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泪水,如同涨潮的大海一样,似乎要吞噬一切。
“一切都是因为你!”迪瑞嘶哑的嗓子开始朝卡诺斯大吼,他的声音响这间房间,刺疼卡诺斯的耳膜。他声嘶力竭地大叫着:“杀了她的是你!让她折磨我的也是你!”
“这一切都是你的命令!你这个疯子!!”
迪瑞说:“你是为了你自己!”
……
“啊啊!”淫靡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随后而来的是男人的大腿在肉体上撞击的“啪啪”声,以及进出的声音,和粘腻的水声。门缝里传出来的男人的声音粗重而沉,就好像某种野兽,而女人的声音十分淫靡,又有些尖锐。
一开始女人的声音夹杂着快感,她啊呀啊呀地叫着,随着时间流逝,它开始变得颤抖,开始变得悲痛,她开始哭了起来。她娇媚的嗓音不断地求饶,祈求身上像猛兽,像野猪一样的男人停下来。
但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请求而停下。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又多了几种:巴掌声,殴打声。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掩盖过女人的哭声,紧接着是男人的叫骂声:“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