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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中的贫苦人家,也省得之后遣车来拉。
百两得了消息,早早的上山来等,杨刈为了避免冲突,也只得跟着上山。
反正这么大的喜事,迎一迎也是应该的。
二人拜别清风真人,都走出真人的屋子了,纪椟却又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抬脚跑了回去,片刻后便出来了。
“怎么了?”
纪椟笑了,“你不是想知道真人的名姓么?我去问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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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徐宛自己都记不得了,却不想纪椟放在了心上。
不过,都说起来了,徐宛的好奇心自然也被勾了出来,“真人可说了?”
“真人说他单名一个‘来’,字安澜,姓徐。”
徐来,徐安澜。
故号,清风。
纪椟也是第一次知道,真人是姓徐,“真人难道与徐家有故么?”
徐宛想的却是另一桩事,“观澜小筑的澜,难道是真人的那个澜么?”
纪椟愣住,这事怎么扯到观澜小筑了?
徐宛越想越觉得可能,“你看王府的正屋叫‘容安堂’,观澜小筑的正屋是‘安来院’,虞北峰上的暂亭,虞岭后山的小道,崖边还有搭桥留下的木桩。”
“所以呢?”纪椟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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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良元帅当年为什么只要了虞北峰做别庄,为什么安来院里挂着【几生修得到一日不可无】,元帅一生无妻无后,最终死在战场上,或许,是因他心中的人不能宣之于口。”
故而只能偷偷的在虞北峰里‘观澜’,希望‘容安’,盼着‘安来’。
纪椟愕然,指了指被他们抛在身后,远处的那间小屋,那间清风真人的小屋。
但又有些不对,若真人不知这些事,虞岭后山为什么会有搭桥的木桩,又为什么,这桥终是没能搭过去呢?
可惜,那些内情,真人必然是不会说与他们知的。
“这怎么可能呢?”纪椟还是不敢相信,但徐宛分析的那些事,又很有道理。
他也不是觉得真人哪里不好,但,平昭元帅和清风真人摆在一起,总觉得有些怪异。
徐宛解了大半的心事,细枝末节就无关紧要了,将这事抛到了脑后,挥着鞭子纵马而去,独留了纪椟在原地瞎琢磨。
“公子!等等我!”百两见徐宛一个人跑了,连忙跟了过去。
纪椟没能想出个子丑寅卯来,一转头却瞧见杨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想问问最近四和春如何了,驱马到了近前,杨刈却没注意到他,仍直愣愣的瞧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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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只有徐宛和百两在说说笑笑。
纪椟莫名心底冒出个念头来,“杨策清,你是不是瞧上百两了?”
杨刈终于看了他一眼,讥讽道,“你是被容真观的素菜吃伤了脑子么?”
纪椟挑眉,好骂啊,不过杨刈虽然嘴损,但是却想不出如此精辟的句子来,“哎哟,你跟着百两学了不少啊。”
杨刈冷笑,“脑子坏了就找真人给你开几副药吧。”
纪椟撇嘴,何苦自找没趣,“你往后可不要后悔啊。”
杨刈翻了个白眼,后悔个屁啊。
纪椟没再理他,只策马到了徐宛身边,百两也识趣的停了停,进而也察觉到了杨刈那直勾勾的眼神,有病吧……“你看我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看你了,你小小年纪还挺自作多情的。”
百两气不打一处来,但今天是公子的大好日子,他不想公子为他操心,便忍了,“哼,我才不跟你这种人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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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刈黑着个脸,他就是两只眼睛都瞎了也不会看上这种人的!
纪椟回头看了一眼,笑出了声。
“怎么了?”徐宛奇怪的看了过去,没发现有什么好笑的。
“没事,我们先去徐府吧。”
徐宛点头,这么大的事,是要让母亲知道的。
纪椟却说,“我陪着你,将这事也说给娘亲和妹妹听吧。”
徐宛不觉有些黯然,但转脸便笑了,自然也该告诉她们的。
“那见过家人之后,你就得好好陪我了。”纪椟笑的有些意味深长,握着他的手也随之紧了紧。
他们足有四个多月不曾亲近了。
再清静下去,纪椟就得去出家当道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