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貌看，对方五官端正，笑起来柔和光，这样的男生必定会有追求者；从衣着看，亮的橙T恤，手腕系着五彩腕带，气质上明显透着锻炼；谈吐更是活泼忱。这样一个健谈的人，居然和他一样有寻死的想法，让他到匪夷所思。

“我是用什么光看你？”白恺杉却只关心这个。

“嗯。”

邺渶叹了气，他放下筷，看了周围的客人，没有坐得近的，于是拿袋漫画递过去，嘟囔：“你是没看过吗？这么着急。”

邺渶沉默地坐下，看着菜单：“先说好，我不请客。”

“是我。你是夜莺吧。”年轻人笑着说。

“可是你看这些书，是于生理需求，还是心理需求？”

“嗯。”

“我想现在就看。”

“吃不完。”

“别那么大声。”邺渶扫了周围，无人注意到他们。他压低声音，咳了咳，说：“就是……1和0，你听过吧。”

这个神一直带笑，但邺渶不喜与他人对视。他埋吃饭：“你不是说想看书吗，我留了一本，虽然不是小黄书……一会儿给你翻一翻，然后我找个地方扔了。”

“和你的昵称发音一样。”白恺杉看了消息框，又看回邺渶的。

虽然白恺杉现在看着他的神十分平和，但邺渶下意识觉得人的神是会骗人的。真人白恺杉和网友白开存在不少差距，简直乐观多了——之前对网友的了解就像一扇冬天的玻璃窗，

“不多一些？”白开像个老友问。

“之前听你提过一直在看BL，那你是吗？”

“一定要说真名吗？”菜齐了，邺渶先尝一蒜蓉椒丝。

“嗯。”

“什么？”

“对了，我的名字叫白恺杉。”说着说着，白开自我介绍，“白开的白，心山己的恺，我打给你吧，喏，就是这个恺字。杉树的杉。”

“还有……”

“不想。”邺渶咽了饭，看对方偏了下望向别。只是两秒的沉默，就让善于读懂空气的他改了：“我叫邺渶。我发给你。”

方却说已经预约了二号桌，正在等他。

“这个漫画还有一个好的地方就是，作者就是不画谁攻谁受。”

等菜上的过程，邺渶以为会很沉默，但白开一直在没话找话，没让气氛尴尬起来，他们俩反而不像第一次见面的人，倒像是多年未聚的同学。

他有存款，但不多，可以维持两年的生存。但临死之前他不想再虚伪作，用职场那一阿谀奉承、用中国人的客情来对待有着同样念奔赴终的人。

“听过。”

走去，二号桌坐着一位年轻人，乍一看，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邺渶门后，对方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脸，这让他到有些不适。

见对方这么认真，邺渶也不自觉推荐起来：“这是一个……很好的小故事，很轻松。不介意我剧透吧。”

虽然和之前语音时候听的声音有差别，但毕竟设备会有误差，他确实听来这就是那个白开。只不过，现在这气氛一时快起来，反而让他郁闷的心情更加烦躁。

邺渶顿时之无味了。他捂了把脸，心想反正是最后一天，于是豁去说：“我喜看，但我不是，也没过。你不要用那光看我，我不喜现实的人，男的女的都不喜。”

白恺杉笑眯眯地接过，大大方方地翻开第一页，竟真的慢悠悠开始。

“噢。”白恺杉恍然，又问：“那你呢？”

“你不想说吗？”

白开笑了：“我也这么打算。”

“什么攻？……受？是什么意思啊？”白恺杉突然放下漫画书和筷，疑惑地看着他。

“前几页有个前女友登场，不用太在意，后面再没现过了。”

“就是这个意思。”

他走近，问：“白开？”

“现在吃饭啊。”

“嗯。”白恺杉左手拿书右手夹菜送嘴里，目光从书上移开看了他一，“我想听你说。”

“你别看开他们是分离的，结局他们在一块了。”

了两个喜的家常便饭，受到周围的香气影响，邺渶稍微轻松了些。

才认识一年的网友，第一次“奔现”，就能这样相谈甚——虽然也不到哪去——不得不说，白开实在健谈。

“没有，我只是这样说而已。我知你不像别人会有成见。”

“现在给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