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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谘商辅导所、到台东教书、当一位Ai学生的老师,红云的这些愿望就在回台北苦读三个月考研究所,结果又落榜,完全破灭。她决定放弃考谘商辅导所。
下一步该如何走?她不知dao,那就真的来当个〝弃业〞青年好了,她想着。
当初从台中回到台北,红云亲人都问她为何要离职,那是很不错的工作啊。好友也不解她为何离开她热Ai的辅导工作。
这些亲友看似关心的询问,她知dao她们真正的意思是不赞成她辞掉这麽好的工作。为了止住亲友的反对,她郑重地说chu一句话。
「我是〝弃业〞青年。」
〝弃业〞青年,这是甚麽玩意?
在台中快离职前,有一天周日,几个就读东海大学的义辅员邀请红云到东海别墅的一家红茶店为她饯别。她提早到,拿了一份店里的杂志看,有一篇文章提到最近有一zhong快到30而立的年轻人,纷纷离开职场,不想为企业资本家拼Si拼活,自称是「〝弃业〞青年」。这名词很x1引人,虽然她不是为了反抗资本家而离职的,她是因为认为自己不适合在制度化的机购工作,但是她觉得自己也是三十而立主动抛弃职场的年轻人。〝弃业〞青年,这名词很能正确地表达自己的情形,她喜huan。
主动抛弃工作对她而言是一个新的概念,她的父母自小guan输给她的观念就是一个人要有工作,能养活自己、养活家人,才是个像样的人。学校、社会所推崇的价值观也是认真、努力工作的人一定会成功的;好吃懒zuo的人会被瞧不起、会被唾弃,无论男nV。nVXding多是因为结婚进入家ting,为了生小孩、养育孩子,照顾家人才能不外chu工作。到了21世纪的今天,也有妇nV运动者提倡家ting主妇也是一zhong工作,应该要付她薪水的。就是生而为人不能没工作而活着,想要生活就得工作。
她觉得自己不是懒散的人,而是希望能作自己喜huan的工作;以前经营的天地心家教班、或是台中的辅导工作都是她喜huan的,又能有收入养活自己,这就是她要的。只是最後都变调了,她无法忍受。
有一位好友说她能这样只在意自己想zuo的工作而随X离职,是因为她不必负担家计;假如她父母需要她拿钱回去养家,她肯定无法离职,只能一直作下去无法如此随X而为了。
是这样吗?听起来好像很有dao理,可是她又觉得好像并不是只因为她没有家ting经济压力的缘故而已。应该说她内心执着生命不应该只是读书、毕业、进社会工作、谈恋Ai、结婚、生子、养育孩子、孩子长大、退休、进坟墓;换个方式说,赚钱、结婚、生子、买房子、买车子、chu国渡假,这些不x1引她,不是她想要的。
既然研究所没考上,红云就先放下追求生命意义的渴望,认真地当一个〝弃业〞青年─不要工作,全心地作自己想zuo的事情。现在的她有时间、有一笔存款,第一件想zuo的事情就是去学「暗房」─冲洗照片的技巧。
一进大学,红云最先参加的是「摄影社」,第一次聚会,社长就要新进社员自备单yan相机,与一卷黑白底片,下次聚会要外chu拍照。单yan相机没问题,红云的大哥有一台,可以向他商借,而底片恐怕不是只有一卷就好。看来这摄影社可是个得hua钱的社团,这费用不是红云可以承担的。她退chu了。对摄影的喜好只能存在心底。大学毕业领第一份薪水时,她就到汉yAn街买了一台二手单yan相机,是Olympus的,六千元,几乎是她月薪的一半。假日外chu游玩就随X拍照,yAn明山hua季一到,她就带着相机一个人去拍照。到了去台中工作,有一回假日到国家mei术馆看画展时,发现馆内有一间图书室,之後她常去那里看艺术类的书与录影带。有一回看到有摄影教学的录影带好几卷,她一口气看完,懂得一些摄影的基础理论,光圈、快门的数度,景shen、取景结构等等知识。拍照时也运用所学,尤其是人wu,她喜huan拍儿童,纯真的面貌、或笑或质疑的yan神总是x1引着她的镜tou。後来chu国旅行,她迷上各国不同肤sE的儿童,用相片记录不同国家的纯真童颜。
总的来说她对摄影是念念不忘的。
三十岁的她,弃业之後,第一件想zuo的事情就是去学摄影。她在报上看到一家「视丘摄影社」有开一些摄影的课程,就在东区。她前往去了解一番。这是一家位於巷弄中,两层楼的摄影补习班,开了很多课程,都是晚上的课,应该是供上班族转业或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