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样就固定不住了。”安德鲁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有些遗憾地说，“只能用束环了。”

先前浸泡的生理盐，在此刻存在十足地发挥了它的功效。原本的痛被放大至数倍，小个咬着牙闷哼一声，蹙起的眉里全是忍痛。

为了确保他不会过早死亡，舍弃原本打钉的法，转而使用束缚的铁环，对于承受者来说，似乎确实要轻松不少，乃至于有些不符他的罪行。

右珠被殃及，被狠厉的力破开一，使得原本完整的珠一分为二，像是被迫绽开的、稚的，可怜地淌着鲜红的垂。

小个因失血失温而不住地打颤，泪止不住地。

他的动作很轻柔，和先前施鞭刑时的狠辣截然不同。

他的语气像是这么说。

安德鲁稍歇一会，欣赏着他上横陈的血伤、和他虚弱痛苦的模样，不甚在意地想。

小个受着他摁压伤带来的另一重疼痛，听见他问：“很痛吗？”

如无意外，他的以后就会失去正常的功能了。

一场鞭刑结束，他前全是鲜血淋漓的一片，像是被压碾烂了表层的，鲜红赤的内里来，让人忍不住疑心，他是否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确保他被束缚牢固之后，安德鲁拿起一柄泛着银光的手术刀，看上去相当专业，但实际上，消毒、麻醉一类的东西，他什么也没备下。

小个蓦然仰，颈线绷直，双映刺目的灯光。

小个脱力地急促息，被安德鲁抚摸上伤。

他指尖过小个的手肘：“从这里……”

小个了个吞咽的动作，双目难掩恐惧地看着他。

小个脖被缚，无法偏去看，余光却瞥到自己原本完整的小臂被片开，成为两赤的，里面森然的白骨。

不过，应该也不会有以后了。

哀叫声伴随着鞭的破风声，接连不断地在刑讯室内回。

【真是便宜你了。】

他想回答，嗓却已经沙哑到难以声，最终只发难以辨别内容的怪声。

下一瞬，鞭梢绞上了小个的前，威力十足地留下一个血淋淋的“一”字，伤边缘的微微翻卷开，殷红的血来，顺着肤下，看上去相当狰狞。

鞭风由上及下，依次咬过他的上、中、下腹。柔的腹被鞭笞得开绽，下的脏似乎也被锤楚到支离破碎，涨涨得发疼。

几息之后，鞭接着又打上他的大，左右依次蔓延上狰狞的伤，几不可见地搐颤抖。

尖厉的刀刃斜着片小臂的里，表微微凹陷，又极快地被锋利的刀尖破开。金属与血相碰的声音很轻，却又莫名地以一清晰到恐怖的程度，传了小个的耳朵里。

指向膝盖：“和这里截断。”

那柄长长的手术刀最终得很，直接抵到了他的骨。

小个似是信服他的说法，颇有些激地看着他。

好在安德鲁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只是继续说，如情人耳语般亲昵地诘责：“你该想到，组织里那些重要的得力将、或者是兢兢业业的无名小卒，他们被你杀时，承受的是不啻于此的痛苦。”

生理的泪倏地泛上，顺着眶落。

能调节大小的铁环，从小个的脖颈、腰腹、大臂和大横过，牢牢接在他后的“大”字形刑架上。

他的嘴无力张开，却什么声音也没发——他已经痛到失声了。

小个望着他，不自觉地想要往后缩去，却因全牢固的束缚而动弹不得。

安德鲁并没有给他留下息的空余，第二鞭缀着上一鞭而至，平行着累在了下方，正好落在胃的位置，

血顺着刀，滴答着落在了地上。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他拎起鞭，试了试手。鞭极快地甩了去。在空中划凌冽的破风声，有一些渍甩到地上，印一排细长的痕。

几近四十小时滴未的胃，立时呼应着胀起一阵灼痛。里外的痛都不甘示弱地蔓延，几乎连成一片，油泼火灼一般焚烧着他。

那萎靡的官上，横着同上如一辙的鞭痕，鞭伤顺着向里凹，直接损伤到了海绵。

小个双浮红，不知是因过重的苦痛，还是因心中激的羞愧之情。他地看着安德鲁，尾仍有未的泪迹，

颈环调得有些，扼到了他的颈，些微地抑制了呼，但还不至于窒息；相较之下，另外三个位的束环就收得相当，极有压迫力地贴在肌肤上，挤压着糜烂的伤。

在他腹上累满艳丽的鞭痕之后，安德鲁下一鞭呼啸而至，直直打在了他最脆弱的官上。

安德鲁抚去泪渍，很好心地告知他：“接下来是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