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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醒来让他去死,他也愿意。他抱着他,刚开始还温柔地挺动,可渐渐地这种把人迷奸了般的快感让他觉得刺激非常,渐渐开始失控,搂着人开始猛肏。
唐宴宵晕了一会儿,就被他干醒了,睁眼一看,自己正侧躺着,陆狰从后面掰开他一条腿,在他后穴里来回操干。他茫然地蜷缩了一下,快感依旧裹挟着他,让他从口中发出模糊的呻吟。陆狰见他醒了,温柔地来亲吻他:”宵宵醒了。睡着被干醒舒服吗?“
唐宴宵似乎过了刚才莫名的失控情绪,似乎像被抽了骨头,软着身子随着陆狰的肏弄发出轻轻的抽泣。
陆狰不死心,还是问:”舒服吗,宵宵?“
唐宴宵闭上眼,细韧的腰肢开始摆动,把陆狰的鸡巴吃得更深:“唔……舒服……”
陆狰把他翻过来,从正面肏他:“别急,时间还长着,给你更舒服的。”
唐宴宵眼睛睁开一丝,搂住他的脖子:“……尿进来。”
陆狰笑了:“遵命,骚货。”
唐宴宵又闭上眼,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被肏到极处便纵情呻吟,陆狰肏完他后面,又肏进逼里,他啊啊呻吟着,被陆狰咬着喉结,射完精又开闸尿了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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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狰尿完就退出来,那些尿水精水就像泄洪一样从两个洞里泄了出来。他刚想给唐宴宵清理,唐宴宵就一把把他搂了回去。
“想走?”唐宴宵眯着眼,一根手指点上他的嘴唇,“你好像还没把我肏烂。”
陆狰低头舔上他的手指:“这可是你要求的。”
唐宴宵垂目看着他,半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此后两天两夜,陆狰的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声音就没停下。唐宴宵被陆狰换着法子折腾得死去活来,昏厥又清醒,灌了一肚子精,几乎被肏死,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搂在一起双双跌进黑甜梦中,一场疯狂的性事才作罢。然而陆狰怎么也没想到,等到他睡醒,面对一屋子的狼藉,唐宴宵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走掉了!
微风拂面,鸟鸣啾啾,花欲眠今日无事,泡了壶茶,斜躺在院里的躺椅上,一边看刚得的话本子,一边就着茶水吃点心,属实惬意。
她渐渐入迷,正看到要紧处,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文字,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在她院门前停下。
被扰了兴致,她有些烦躁,抬头去看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待她看清了来人,刚想出口的抱怨又咽了回去。
唐宴宵把踏炎乌骓拴在院门前的柳树下,推开柴门进来。
花欲眠把书合上,半躺在躺椅上眯眼瞧他。唐门依旧穿着一身恶人红的承霁衣,高挑漂亮,走哪都会发光似的。只是人好似在生气,脸色看起来阴沉地要滴水。她觉得有些牙疼,把书放下,从边上拿了一只茶杯,倒上一杯茶,懒洋洋问:“飞沙关的风这样大,竟把活阎王吹进我们万花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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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宴宵走过来,在石凳上坐了,看起来有些疲惫:“你倒清闲。”
花欲眠叹口气:“打打杀杀的烦死了,不想在飞沙关吃沙子还不成吗,退了阵营舒坦多了。”
唐宴宵喝了口茶:“找你有事。”
花欲眠抱着靠枕懒洋洋的:“怎么了?”
唐宴宵伸出手:“你先把脉看看。”
花欲眠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
当年两人都在飞沙关,她是据点里人人尊敬的大夫,唐宴宵是声名在外的杀神,彼此不过点头之交。但有一天半夜,唐门忽然闯入了她的医堂。他满面酡红,衣裳凌乱,身上带着浓重的酒味,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