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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滑溜紧致的,他愣了一下,咧着嘴笑了:“宵宵……宵宵,我又干到你宫口了。”他死命冲撞着那里:“让我进去,宵宵,快说,让我肏你的子宫!!!”
唐宴宵呼吸已经凌乱地说不出话,被肏得浑身发抖,酸涩的快感让他牙齿打战,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陆狰凶性已起,掰着他的腿一直把他肏得顶在了门口。那里放着一桶盥洗用的清水,陆狰提起桶来,照着唐宴宵的脸上身上就倒了下去,唐宴宵被迎头泼了个精湿,那张平日里如霜雪冷傲的面孔被掩在凌乱的湿发下,口鼻间尽是横流的水液,分不清是涎水还是泪水,看起来真正像个被肏烂的婊子了。陆狰捏着他的下颌,恶狠狠道:“快说,说你想被我肏进子宫,说你想给我生孩子!!”
这句话不知哪里刺激到了唐宴宵,他猛然抖了一下,嘶声道:“你做梦!滚开!——啊——!”
陆狰急火攻心,捂着他的嘴,胯下肏得啪啪作响,终于一举肏开了宫口,势如破竹般肏进了那窄小的宫腔里。
唐宴宵腰肢猛地弹起,两腿胡乱挣动着,一口咬上了他的手。钻心的疼痛袭来,陆狰却更兴奋了,盯着唐宴宵被自己的鸡巴干得凸起的平坦小腹,唐宴宵的宫腔紧紧包裹在他龟头上,像一个装满水的肉囊,咬着他的龟头不放。他激烈地抽插,那层软肉就跟着他的鸡巴在唐宴宵肚子里来回扯动,小腹上那颗鲜红的小痣就正正好在顶起的凸起处,简直让他要发疯。唐宴宵终于被他肏软了,再也没有力气挣扎,身体像一个绵软的玩具,随着他的肏干在地上来回蹭动。他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唇颤抖着松开陆狰的手,咬出的鲜血顺着唇角蔓延开,被水渍稀释,他只剩下本能地痉挛和抽搐,像快死了似的发出无力破碎的呻吟。
陆狰看他被自己肏翻,心里几乎爽得发狂,死死盯着唐宴宵,如果能真的把唐宴宵吃下去,他一定毫不犹豫地下口。他喘着粗气问:“宵宵,你告诉我,还有人能把你肏成这样吗?除了我,还有别人肏到你子宫里吗?”他想起刚才陆伐就没肏进去,一时更得意了,“陆伐就没能肏进去,是不是?你子宫里是不是只有我肏进去过?嗯?”
他这话只是想羞辱唐宴宵,唐宴宵听了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呆了一下,随即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陆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禁大喜过望:“只有我!宵宵,你竟然现在才发觉吗?只有我这样把你插透了!别人都不行!”
唐宴宵愣了一会儿,湿发下的眼睛睁大了:“不……没有……啊……”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竟然开始向后挪动,想把陆狰的鸡巴从自己穴里抽出去,“不行……你出去……”
陆狰哪容得他逃,紧紧逼迫着他,把他顶在墙角,箍住他的手臂,抱在怀里,感受鸡巴被窄小宫腔吸吮的快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老实,宵宵,你看,它还吸着我不放,你嘴硬又怎么样,你的宫口不还是自己犯贱地打开,任我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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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宴宵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小腹,忽然他睁大了眼,似乎整个人都定住了。
陆狰低头去看,那薄薄的雪白腹肌柔软地被来回顶弄,上面清楚地凸起了被自己鸡巴顶起的形状。
等等……
他疑惑地又看了一会儿,忽然奇怪道:“嗯?你这里不是有颗红色小痣吗?怎么不见了……”他抬头去看唐宴宵,却发现他有点不对劲。
他自认识唐宴宵,见多了他高傲冷淡的一面,就算是挨着几个人的肏,也是从容玩味的。
可现在唐宴宵似乎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垮了似的,脸上显出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他想了一下,才发现,那种神情大概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