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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五 恩主所谓过得不好那几年 xia(2/6)

他还是不看郭兰也不吃。郭兰急得手直抖,透过窗看到罗福回来,抓了把饭放到他手里,慌里慌张锁门去。

郭兰去世后,他开始每天晚上关于过去的梦。

萧鸣雪看到郭兰光着跪在地上给罗福,罗福用力扯着她的发,吐在她脸上,说她是只不会下的母。郭兰了一脸,从鼻腔里哼声来,摆着手让他快去。

郭兰穿着雅戈族的女常服,里着泪,抬碗跪在他面前,边比划边用普通话说:“吃。”

他转开,郭兰哭了来,朝他递递磕缺角的勺,用他当时听不懂的雅戈方言说:“你快吃呀,罗福快回来了,现在不吃今天就没得吃了,你这么小,会饿坏的。”

他没听懂,看着郭兰的长相像外地人,以为在问卫生间,指着右边说:“直直地走过去,就在角落里。”

有时是反复梦见一个场景,有时是梦见错时空杂混在一起的人和事。今晚不太一样,他梦到好些完整的片段,像是把那些年又过了一遍。

萧鸣雪看到刚过四岁的他,拿着糖从糖铺的人堆里挤来,望见父母抱着妹妹有说有笑地往广场外走,向前跑几步又丧着脸停下。

逗他兴,在不经意间开玩笑般问他是不是不开心,主动表示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说。

连续几天萧鸣雪还是那样,叶燃觉得再下去不行,和易书说了这事,易书就把萧鸣雪叫去喝酒。

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挣开郭兰往糖铺跑。但已经晚了,他被罗福捂住嘴抱起来,看着父母淹没在人群里。

他一杯接一杯地很快喝完一瓶酒,靠在沙发上等着酒意上来麻痹神经,让他没法思考和受。

叶燃等了几秒萧鸣雪也没再说话,松开了手,萧鸣雪鞋也没穿就下床走去。

年轻的郭兰穿着旧旧的衣,蹲在他面前,膝盖快跪到地上,用几乎听不来的普通话小声说:“你,快,跑。”

背景转到桥,萧鸣雪看到刚到桥时,常被罗福打的他缩在土墙角,带着敌意看郭兰。

萧鸣雪有一丝讶然,躲开叶燃的目光说:“是。”

“——酒是吗?”

萧鸣雪每次不是说工作有累,就是说没事,然后主动亲亲叶燃,又把话题往叶燃和叶燃相关的话题上导。

叶燃就有意无意接下去,最后再和萧鸣雪说很多遍他真的好喜好喜他,也不萧鸣雪从来不回话。

这样过了一周,叶燃不想再装不知,在萧鸣雪又半夜起来时,在床上就拉住他的手。

但不知是随手拿得酒不对,还是喝得不够或是太多,他反而官越发明烈,像是掉了刚刚的梦剧场里,梦的内容就电影般在他面前无比清晰地一帧一帧放。

场景最开始是在清河一个现已拆建成楼的广场上。

萧鸣雪从酒柜上随便顺了瓶酒,朝书房走了两步,想到叶燃应该不会来,他也没必要再躲,又折回台,着风坐在矮桌旁的单人沙发上,动作稳当但稍显急切地开始倒酒。

但喝得差不多了易书才开始起话,萧鸣雪就看看时间说要回去了,叶燃还在等他,然而回去等叶燃睡着,又继续去台坐着。

接着画面忽明忽暗,过一连串他和郭兰挨罗福打的画面,最后停留在他最不愿看到的一幕上。

萧鸣雪刚惊醒,心得杂,手还有抖,稳着声音低声说:“吵你了,我去喝——”

只是这件事像把勺,搅混了他这杯已经澄清多年的被掺过沙——过去那些他早就能当成是发生在别人上的事,又翻上来爬满他了。

郭兰有些着急,说得更清楚了些:“快,跑。”

九岁的他去了又来,提着烧火,对着罗福的后脑敲下去。罗福上血都没,只是踉跄着嘶地骂了一声,松开郭兰掐着他的脖把他在墙

他听明白了,但会错了意,以为郭兰急用厕所,看了快走广场也没发现把他落下的父母,犹豫一下,带着郭兰往卫生间走。

郭兰离世,说不难过是假的,但他其实更多是看着一朵长在悬崖峭又饱经风霜的残,落尽最后一片的叹息。

他透过门,看着罗福和郭兰在里堂说了几句话,扯着郭兰的发用力把她推到地上,扇了几掌,郭兰死咬着嘴哭。他看看手里的饭,没吃但也没扔。

他才走去,郭兰就急急地把他往回拉,又说:“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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