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着那缕独特的檀香，他不由自主地滚动喉结，一股微妙的气氛带动身体的全部感官，让他有种将对方摁在墙上的冲动。

但他竭力克制住了，他不确定许白木会不会原谅自己。他一开始托张越调查过许白木，那一个薄薄的信封里，装了许白木的过去，可他仍不了解他，因为那些能打听出来的东西简直少得可怜。

就在他沉思间，许白木突然说话了，声线懒懒的，略平静道：“小野，稍微离开一点。”

他停了停又说：“你的老二顶着我了。”

程风野听见了，仍无动于衷。他现在似乎没以前那么容易害羞了。他像没听见一般，勃起的性器抵着许白木的尾骨，眼神沉沉，唇贴着对方的后颈，然后声音低哑地叫“哥”。

他自作多情地想，许白木把吴正彪的一只耳朵割下来是不是因为自己。

“你洗澡了。”程风野在许白木耳边低语，手环着他的腰，胯下的东西更硬地顶着他。

许白木微微仰着头，颈间的酥麻令他感到颤栗，少年的手穿过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手掌从衣服里轻轻握住他的脖颈。对方掰着他的下巴令他露出侧颈，在他脖子上吻出许多痕迹，酥酥痒痒的触感从那里传到头顶。

他忍不住动了动喉结，脸上有些潮红，夹着烟吸了一口，试图让尼古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身体却出卖了他。程风野的另一只手向下伸去，触摸他的腿根，这种轻轻的撩拨令他的性器在内裤里勃起，欲望升腾。

他的眼睛空洞无神，低敛着，脸上浮着一层潮红，手抓着程风野的手腕，却几乎起不到什么阻止的作用，或许他本身也并不想阻止。

突然眼前一阵旋转，他被程风野摁在了窗户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被迫接受一个压迫力十足的吻。

“你太放肆了，小野。”许白木微微喘息，脸偏过去，留对方在他脸颊和耳后厮磨。

“哥……”程风野扣着他的手掌压在玻璃上，眼中发散着情欲，声音都被欲望浸得沙哑，含混不清地喊他，抓着他的脸又亲上去。

“呜……”许白木被吻得窒息，涎水从嘴角流下，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脸上呈现一片情欲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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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木招架不住程风野蛮横又霸道的吻法，无奈咬了他的舌头。对方吃痛地松开，舌尖上牵连一根带着血的唾液，许白木盯着程风野带血的舌尖，觉得色情极了，没由来地感到脸热。

他用手背擦去嘴上沾到的对方的血，红着脸微喘，故意冷下脸却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他压低眼睛，那双上挑的猫眼一半藏在落下的刘海下，脸上覆满红潮，拧着眉捏着凑过来的脸，哑着嗓子说：“谁准你随便对我这样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就不这样了，”程风野说：“对不起，私自调查你是我不对。”

话音刚落，许白木突然皱起眉头来，手指被燃到头的香烟灼伤，猛然丢落了。还没等自己检查，程风野便先一步拿起他的手，仔仔细细地看。

“有点红了，”程风野心疼地说，“疼么？”

许白木看着对方拿着自己手视若珍宝的样子，虽然觉得好笑却仍挡不住奇怪的暖意萦绕在心头，或许是因此才变得格外温柔。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