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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腿抬上了桌面,白煦任人宰割,由着亲生儿子在桌上把他摆成屈辱无助的一字马。
双手大力掰开两瓣臀肉,中间流着骚水的小洞出现,洞口大张,还原着鸡巴根部的尺寸,被撑开的穴口间还粘连着几根白色的淫丝,一会儿便被内里涌出的一股淫水冲断,白璨怜爱地摸了摸一圈嫩肉,随后不留情地将鸡巴重新捅了进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白煦皱着眉头承受,腿根酸疼酸疼的,他的儿子掐着那里,一旦发现他不安分地扭动或是将小腿弯曲,便会发狂般地把他的穴肏肿,大鸡巴已经干进了最深处的小腔口,再往里便是白煦最脆弱的花心,他没忘记自己那里被少年狠凿几百下的感觉,所以他忍着大腿的酸痛,听着后方一声声急促响亮的“啪啪”声,手指在桌面上不断抠挖着。
还是忍不住,白煦的腿绷得僵直,大鸡巴直上直下地把他干地要晕死过去,他有些讨好地求着儿子
“小璨,爸爸好难受啊,不要这样好不好啊?”
白璨抬头阴郁地看了一眼父亲,胯下更用力了些,大龟头直接碾上最里面的花心,逼出白煦几泡淫液才恶狠狠地说
“我干你你就难受,之前那几个干你呢,就不难受了?”
说着将父亲从书桌上捞起来,又摆成淫荡的母狗跪姿,无视白煦凄苦地哀求,裹着银白细沫的鸡巴又急又狠地冲进糜红的小穴,白煦的头顶在桌子上,小声哼唧着承受,亲生儿子在后面凶狠地抽插凿击,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语
“爸爸我对你多好啊,刚才都不舍得在你高潮的时候干你,怕你不舒服啊....”
“要不是你之前跟那些人上床的时候戴了套子,咱们现在也会戴的啊,但是他们干你的时候已经戴了,那我为了彻底占有爸爸就只能内射了....”
“不过爸爸现在已经习惯了这样做吧,不带套是不是更爽啊,我等会会射在你里面,然后尿在你里面,这不都是你最喜欢的么?”
“所以不准说难受哦,不准,我不准....”
白煦将自己的臀又抬高了一点,他尽力抚慰着不开心的儿子,像是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他从底下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色情,下流,儿子饱满的两颗精囊就那样一下下打在他的臀根,每次抽出的鸡巴根部都会粘着几根从穴里带出来的白丝,黝黑旺盛的毛发摩擦着白煦最隐秘的穴口,瘙痒刺痛感一起传来,弄硬了他还红肿的可怜小鸡巴。
最酸最涨的还是内里的花心,腔口完全被激烈的性事肏开,现在只能松松地圈住龟头蠕动,大龟头搅乱小腔的同时会被温热的肠液浇灌,爽得白璨又浑身紧绷地入了快百下。
快射了,白璨将母狗父亲抱下书桌,原本写了一半的卷子上现在糊满了不知名的液体,父亲的骚水正顺着桌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