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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嘟起,上面沾的不知是口水还是儿子鸡巴的淫液,白天倒是一本正经地为孩子高考操碎了心,晚上就变成脑子里只有大鸡巴的淫贱母狗。
白璨越想越兴奋,甚至抚在父亲腰肢上的左手又开始轻微地颤抖,温柔地舔过红红的兔眼,白璨抱紧了怀里的父亲,大手快速摆弄着父亲的腰身,让小鸡巴在自己的腹部动得更加快速。
白煦快要射精,儿子的突然发力让他的龟头包皮被狠狠蹭开,敏感地磨过结实坚硬的肌肉,白煦发出一声惨叫,疯了般在儿子身上扭动挣扎,小鸡巴又热又疼,出精感渐渐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此刻想被温柔的包裹撸动,可白璨却反其道而行之,完全无视他的挣扎,把父亲的鸡巴狠狠放在腹肌上碾弄摩擦。
白煦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他哭泣着用拳头捶打儿子的肩头,甚至撕咬着白璨的脖颈,一切都无济于事,白璨心里扭曲的凌虐欲驱使着他折磨父亲脆弱的性器。
就算龟头已经红肿,就算自己的腹肌已经被蹭出热度,白璨还是不想停手,他的头顶在父亲的肩窝,任由父亲在自己背上乱抓乱挠,白璨的眼睛只死死盯着那根已经濒临射精的小鸡巴,甚至用手将那层外皮剥得更开,两指夹住不断晃动的精囊用劲挤压,不久,父亲的泪便水顺着他的肩膀滴到了正在剧烈运动的下身。
最后几秒,白煦的身体开始疯狂摆动,啜泣声不再,鼻间的闷哼变得急促,他撑着儿子的肩膀大力起落,小小的红肿鸡巴几乎是甩打在儿子的下腹处发出“啪啪”声,他的亲生儿子就那样看着他濒临高潮的表情,认真严肃。
终于,几股热热的精流喷出,尽数打在了白璨的腹肌上,浓郁的味道在二人鼻间散开,白煦害羞地将头扭到一边,大口大口喘着气缓解高潮,前面的鸡巴因为过于迅猛的快感还在抖动,时不时又喷出几滴精液。
白煦四肢都缠在儿子身上,像是靠着最信任的大树休息,他有些疲累地闭上了眼睛,下身传来快感过后的一阵阵钝痛,身后突然传来写字的“沙沙”声,白煦诧异地扭头,发现儿子伺候完自己后还在硬着根鸡巴继续写题,愧为人父的羞耻感涌上来,白煦慌乱地想从儿子身上下去。
白璨早就看透了父亲,他叼着自己的笔帽,一手搂住父亲的腰肢,一手托起父亲的臀,在父亲甜腻色情的呻吟中,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插进了已经湿软的小洞。
白煦再一次臣服在儿子身下,他被儿子的鸡巴钉在怀里,耳边是儿子解题画图的写字声,下身的穴却吸着儿子的鸡巴不放松,他靠在儿子的肩头,骚浪的舌头都吐出来一截,手也不老实地伸进儿子的衣服里抠着那粒硬硬的乳头。
白璨皱眉,扶着桌子挺腰干了这不老实的母狗几十下才把人肏老实,白煦软软地求着要换姿势,白璨拗不过,把人小心地从面朝胸膛转到面朝桌子,身下的鸡巴都被媚肉圈得发疼。
白煦坐在儿子怀里,吐着舌头小幅度上下起落着,身下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不多,硕大的卵蛋能直接拍上娇嫩的肛口,绵密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硕大的龟头正在一次次进攻直肠口,白煦自己动了会儿便累了,破罐子破摔一样往书桌上一趴,全然不顾自己的口涎打湿了儿子的数学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