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痛苦，再次拎着银白的发丝转向自己，贴着白桉的耳边，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恻，“我换个问法，你来给白止卿说说，你为了给陆小叔当狗，都能到什么地步？”

是啊，是被遗弃了。白桉终于意识到，他也不能叫他主人了。

白止卿的神看不任何破绽，只是这个给白桉穿衣服的动作让陆骄挑眉，心下生疑，心神一转，直截了当地试探，“白董对这叛主的狗还能留下情面，这是方便日后好相见吗？”

被遗弃？

轻飘飘的风衣落在白桉上像是千斤重，压得他呼艰难，震得他心凝滞。白桉知，以自己现在的份，连求饶请罚，都算僭越。

只是在挪动的过程中，他被什么的东西搁痛了。

白止卿着椅扶手的小臂青暴起，血丝顺着瞳绽开。那是蛰伏的兽在底冲撞封印留下的证据，底的光在这样冷的气场下，更像是掠夺生机的寒。

他倏然起，将黑的风衣褪下，丢在了白桉上，将赤躯上受尽折辱的痕迹，尽数遮挡了去。

白桉不知自己该什么、能什么。急切的泪越发汹涌，终究还是顺着下颌落在风衣上，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拭衣料上洇开的泪痕，却将手上的血蹭了上去。

这是陆家祖传的骨刃，是让白止卿受了四十二刀剜心之痛的刑。

他不由自主地将哀切的目光投向白止卿，苍白的嘴颤抖着，他吓得说不一句话，也不敢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着泪光，不住地摇着。

泪簌簌而落，白桉艰难地伸还算净的双手胡地抹着，竭力去避免自己的泪和血落到风衣上，只是这样，他便不能用沾满了血泪的双手去将风衣移开。

他不想脏他主人……不，他不想脏先生的衣服。

眶的酸涩一波压过一波，白止卿不知自己是怎样控制住了泪外的倾向，结涩地动了一下，他松开了垂在侧的手，任由鲜血在质的手里积存。

白桉这般无助怯懦的模样和三年前如一辙，像是失去了灵魂，却还是凭借着的本能，竭尽全力地讨好着他，以泪、以痛苦。

白桉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

先生，已经不要他了，可他还是脏了先生的东西。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总是这样，明明不想犯错，却将所有的错都犯了个遍。

白止卿怎会不知白桉心中所想？

白桉的猛地一僵，像是被上的衣服到了一样，不住地向桌下方躲去。明明受尽了折磨，连都撑不起来，明明是那般贪恋风衣上的温度和沉香气息，却还是拼尽全力，想要将这唯一可以用来蔽的衣服推开。

白止卿被白桉的举动狠狠刺痛了，那解离的月亮碎片，将他的心房扎得满目疮痍；枯的玫瑰带着荆棘，将他的经脉反复刺穿。

因为，白桉还是记得他的主人有洁癖，记得他的主人不喜沾染隶的。他不想再让他的主人失望难过了，他再也受不起被遗弃的惩罚了。

白桉怔了怔，伸手探向搁痛他的位置，是风衣内侧袋，痛到麻木的心脏升起了一丝疑惑。他在众人的视野盲区，反手握了袋里的异。

“太脏了，看见会犯恶心。”白止卿微微摇了摇，缓缓闭上了双。

质地轻盈，手温，人工学的线型设计像是为白桉专门打造的一般，自然而然地贴合在他的掌心，白桉瞬间便有了答案。

话音刚落，陆骄厌恶地甩开了白桉的，任由他猛地撞向一侧的柜，勾一个狠戾又兴奋的笑容，抱着双肩，欣赏着白桉额角淌下的殷红血。

他的先生，嫌他脏。

像是一无人收留的月亮，像是一无所依附的玫瑰。

白桉不由自主地向桌角挪去，逃离开白止卿的视野。他将自己的全隐藏在影之中，他不想让他的先生，觉得他恶心。

崩溃消散的神智一丝一缕地回到了白桉的之中，盈着泪的睛不再有一丝卑微之。他底一片清明，倾泻着

话音刚落，白桉闪着泪光的眸瞬间垂了下去，失去了全光彩，大颗的泪砸在白止卿的衣服上，发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