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时听到贺暃向来平淡无奇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兴味，“程衍那么信任你，你照顾他媳妇照顾到床上了？”

宋绪宇面无表情斜扫他一眼，没托词说是我“百折不挠地”勾引他，但也没有表现出他对程衍的歉意。

“我不问你这个敏感问题，问其他的。”贺暃见宋绪宇百年难得一见沉了脸色笑道，“你的初次坚持多长时间？我记得你好像没谈过恋爱，初恋算是唐恩玉吧？你不说，我就问他。”

他这个问题让宋绪宇脸色更阴沉许多，我记得我当时一夹宋绪宇就结束了第一发，从进去开始算起的话，大概就五分钟左右。

“五分钟。”

2

在我以为宋绪宇不会回答而是选择大冒险吧时候他脱口而出我猜测答案，活烂得糟糕透顶的贺暃和撸过一发后进去坚持6分钟左右的林语郡毫不留情地笑了。

我看着他们嘲笑宋绪宇，伸手拍了拍宋绪宇的肩膀。实际上，他们仨包括程衍在我这初次真的半斤八两。

“别笑了，该我问了。”

我看向阴转多云的宋绪宇，以为他会被这俩如出一辙的菜鸟笑得恼羞成怒，然而没料到他会这么平静。

“你说你讨厌长得漂亮的，为什么只讨厌贺暃，不讨厌林止？”

我本想宋绪宇会洋洋洒洒说了几分钟贺暃的不是趁机报复刚才贺暃的嘲笑，没想他会露出犹疑的神情。

“我来替他回答，止哥有一种能力，会让人忽视他的外貌。”

林语郡回答的和我想的一样，如果不是我存心去引诱林止，或者他没和发小几人聚会的话，我仿佛从来没有注意到他和贺暃长得一样。

“其实你们拍毕业照那天，我能在人群中准确地定位到你们除了林止的每一个人身上，唯独林止我找不到。不是说他气质没有你们出众，而是他的融入能力很强。”

“是这样，不像这贺花瓶一样花枝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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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骂的贺暃双手掌心撑地上身微微后仰，咬着烟朝空中吐出一口烟雾，性感的喉结滚动归位，再垂首时看向我的眼神透着打趣。

“吸引人的能力是天生的。”

如雷震耳、震耳欲聋、震人发聩，那一瞬间脑子里蹦出这三个词。这句话换个人说，我保准起身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不愧是贺暃，自恋的话说这么坦坦荡荡。

一直沉默的宋绪宇望着贺暃眼里闪过一丝嫌弃，而林语郡直接伸脚轻踹贺暃一脚，被踹的人夹着香烟面露浅笑。

“我转了。”宋绪宇低头按住瓶身转动。

我想就算是排序也该到贺暃了吧，但他妈的它又停在了林语郡面前，我下巴垫着抱枕甚至想打个呵欠。

林语郡也忍不住“啧”一声，他起身摸出一个电池手电筒放室内大桌上朝着天花板照，一瞬间室内都明亮了。

“宋绪宇问吧。”

“你上次去度假岛接恩玉，撞见程衍割腕刻字，为什么置之不理直接走了。”

3

宋绪宇这次问问题语气不太友善，有点冲。被他质问的林语郡面露茫然不知的神情，眼神慢慢投向了我。

“程衍当时割腕了？”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