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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问题让除了他以外的我们三个同时安静如鸡,这个问题真的让人为之一振。宋绪宇怔愣片刻以后说了句,“可能知道。”
我盯着他的眼睛,心中掀起惊涛巨浪。
“这回答的太模棱两可了,贺暃罚他。”
林语郡见势不妙故意起哄缓解尴尬的气氛,而贺暃含着香烟笑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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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不留神就该我提问了,我望着宋绪宇冥思苦想,真的没什么想问他的。最终也只能配合林语郡缓解气氛,提出个符合我形象的问题。
“我没什么想问的,但是不能就这么放过你。所以,我还是提问一个简单的吧。程衍说他20cm,你呢?”
“你不是知道。”宋绪宇眉梢微挑。
“我下面不是尺子,吞几下就能丈量单位长度。”
“他1cm。”
林语郡拇指食指比了个1cm的长度,逗得我直笑。
“我没量过,没这方面的爱好。”
“行吧,过。”
我也不是很执着于知道他的长度尺寸,因为他总体视觉上与程衍没差。
宋绪宇弹了弹烟灰,握住瓶身顺时针转动一下,细细簌簌的声响随之而起。剩余两人的话,我比较想知道贺暃的相关事情,毕竟这三人里我最了解的就是林语郡了,他没秘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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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林语郡。”宋绪宇将指向林语郡后停下转动的酒瓶立起,食指敲着瓶口面露思忖,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看了又看。
他这群发小,就连林止都佩戴了一枚朴素的戒指装饰,唯独宋绪宇没有。思来想去,他好像佩戴的唯一装饰就是手表。
“我想问,林语郡你当初是怎么区分林止和贺暃的?我记得他俩初中搬过来的那会儿,林止没有戴眼镜,大院里很多人区分不了,但是你一天就区分了。”
林语郡闻言偷瞥贺暃,迎上贺暃浅淡的笑,他搓了搓手臂。
“他俩说话方式不一样,还有止哥比贺暃温柔,鼻尖上有颗痣。”
“观察这么仔细?”
贺暃付之一笑,以很平淡的语气笑话林语郡一句,细烟于指尖萦回,像白色的丝带缠绕。
“恩玉是手控?”
我盯得太久,贺暃突然话锋一转转向我,惊得我连忙收回视线。
“我这个专业的学生都很爱保养手,你知道的弹奏钢琴时主要镜头都在手上,只有需要情感共鸣的时候才会上移镜头或者录制全身,手可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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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只需要说是或不是,但不知道为什么要长篇大论解释一番,很像是努力维护我本就不正的形象似的。
“好了,该我问你了,林语郡。”贺暃夹着香烟向林语郡投去似有如无的视线,一副兴致索然的模样。
“你问。”
“大院俊男美女这么多,为什么会跳出圈子看上了唐恩玉?我听他们说你是一见钟情。”
身为该问题的核心人物,我心情不是很美妙,有种被人拿着做对比还落下风的既视感。从始至终与他们相比我不觉得自己有哪点差,唯一欠缺的可能就是普通的家庭背景。
“沾着大便的红玫瑰看多了,对白玫瑰一见钟情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承认林语郡的回答让我心跳加速一瞬,绷紧的唇角渐渐弯起,我真是太好哄了。
“该我了,林语郡。我和贺暃谁更好看?”
实际上我最初没准备问这样比美的话,但是贺暃的话像小刺一直刺挠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客观来说,你俩长相类型不一样。你是中式水墨画,他是西洋油彩画。主观来说,你在我心里朝阳的太阳花,他在我心里是一坨被人踩烂的糊地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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