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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本正经地认真,“我说你需要的话,我的肩膀在这儿。”
黎言一怔,他突地涌出一种冲动,他想要靠近杨肃,想要感受一下这个男人给予他的安全感和温暖感,甚至,他想要用某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和感激。
到底是室内柴火的燃烧太过燥热,还是杨肃一而再、再而三的许诺让他失了自我,黎言像是松开了理智的弦,身体凭着一股冲动自行动了起来——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这般自然亲昵地靠在杨肃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上,他甚至熟练地将自己的手臂环在了杨肃粗壮而有力的腰间,那湿润而红润的唇也似有似无地点吻在杨肃的颈侧。
一定是疯了!
黎言闭上了眼睛,他等待着杨肃的暴怒与推离,他屏住了呼吸,心中开始懊悔自己没能克制住的冲动。
“……”
想象之中的推动没有传来,反而是一股搂抱的力气,将黎言包裹起来。
黎言不敢睁眼,他紧屏的气息也不敢松懈,他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想,名为幸福的晕眩席卷了他的大脑。
“杨……肃……”
黎言轻轻地唤着,薄唇喷吐出的暖气扫过杨肃的脖颈,让其泛起了一层粉色的暖晕,能使悲喜不行于色的男人露出这样的反应似乎很让黎言满足,他再度鼓起勇气,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对方冰凉的耳垂。
当小巧的舌尖绕着嫩滑的耳垂转到第三个圈时,一声长长的喘息从杨肃的鼻腔中呼了出来,还来不及反应,黎言只觉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杨肃抱起压倒在木屋内的炕榻上。
炕下的灶火才点燃没多久,炕席上还有些冰凉,黎言瑟缩了一下身子,发自本能地贴近压在自己上方的杨肃怀中。
“我很高兴,你愿意接受我。”
杨肃抵在黎言的额头上,盯看着对方,他嗓音压抑地说出那句话,随后便是一个浓烈而深入的吻。
当二人气息快要耗尽时,杨肃这才坏心眼地用力吮吸了一口黎言的舌尖,然后拉来距离给彼此一个喘息的机会。
“嗯……”
也许是情难自已,换气时黎言压制不住地自喉间发出一声充满情意的闷哼。他的双唇水光渍渍,秀挺的鼻梁连带双颊泛起一抹殷红,不知是外面天气太冷,还是此时的气氛太燥热,他只觉得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刺痒,这刺痒让他扭了扭身子,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
看到身下人的动作,杨肃只觉怜惜,从他们见面的第一眼他便被打动了,那纤弱单薄的身躯,明明脆弱不堪,却又那般顽强地存活着。
“屋内寒气还没有驱尽,就让我再抱你一会儿吧。”
肯定的言语透露着的是关心,但未说出口的是即将要来的深入接触,黎言干咽了口唾沫,缩了缩身子没有吱声。
期待,却也害怕,那过往的记忆如同附骨之疽,终究啃噬着他的灵魂。
杨肃没有褪下黎言的衣服,只是从对方衣服下摆的空隙中探了进去,摩挲间,便贴近那温凉的肌肤。
做活儿麻利的手掌自然是生了些老茧的,可杨肃的手掌宽大且温暖,这略带粗糙的触感反而让黎言的身子开始回温。
腰侧,小腹,杨肃的手掌不断向上攀附,直至滑到平坦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