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变态。

小少年闭着目光承受着后的一次次撞击，他不想看到后人的模样，他只是把这当成生存的易。他要忍耐着长大，他要带妹妹离开。

挣扎、反抗、撕咬，却没有喊叫。

酒臭味当然不会减少，只是那双看向自己闪动着神采的贪婪目光，让黎言很锐地知晓了酒鬼男人的盘算——他可以用来换他与妹妹的生存。

杨肃再次说二人初见时说过的话，这句让黎言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的话。

说实话，他不知自己对杨肃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只是靠近杨肃时，自己张得厉害，连带小腹都会惊颤起来，后更是难以抑制地收缩着。

黎言吃痛惊呼，松开牙齿后，他用尖了自己已经红的下，他用沾着泪珠的双眸对杨肃羞涩一笑。

夏季的雨夜沉闷，那个男人烦得休息不下，在院中着大大的酒，小黎言起夜给妹妹换布时在门瞥见对方涨红的脖颈，心中只想喝死他最好，可小黎言也知那个男人酒量好得很，即便喝成今晚上这个样，怕也是撒撒酒疯就没事了。

“……”

黎言再次了嘴的红，莹的光抚了胀痛，他笑笑，以一轻松的语气调侃。

“如果还是很难过，可以把肩膀借给你。”

接下来的几天小黎言是趴在家里那个吱吱呀呀的铁架床上度过的，可笑得很，那个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这时竟像是找回一丝所谓父亲的担当，照顾着他与妹妹。

“那个，谢谢你，我是说，一直以来的所有事，谢谢。”

三年？五年？还是七年？

可杨肃不介意，甚至，还会加倍对他关怀。

黎言的新生就此开始，转，已过去将近两年。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小黎言沉默得没有存在，总之在母亲死后的三个月里，他的父亲仍旧酗酒，但打人少了许多。

“你是要和我抱痛哭吗？怎么又说这把肩膀借给我的话。”

“抱歉，我走神了。”

真是下贱。

黎言不想气氛尴尬，磕磕绊绊地说这么一句话，他的过往早就在乞求杨肃收留自己时便一脑儿地说，杨肃自然知。但也因为杨肃在知的情况下还关怀自己，黎言才更不敢讲自己心中的真情实意。

小黎言沉默着给妹妹换上洗过晒的布，他希望这死一样的寂静能维持到妹妹长大，哪怕稍微长大一些，这样，他就可以带着她逃了。

杨肃突然的开让黎言一惊，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再次在回想过去时咬得下了血。

逃，他不能抛弃妹妹，这是世界上他与母亲唯一的联系。

笑得温良而怜弱，杨肃对上黎言的目光后又是收回，说到沉默不语，杨肃远比黎言更谙此。

但如黎言一开始就知，他的父亲不值得被期待，只是，他没有想过现实是这样的绝望。

他沉默着照顾自己的妹妹，不想与院中的人说上一句话。

“又想到过去了吗？”

小少年被一只大手狠狠捂着腔，呜咽与低吼被压在屋内，和他碎布下的一样，单薄且无助。惊恐覆盖了他脸上本以为要挨打的冷漠，他也不知在忍受大异贯穿自己时是怎么咬的牙关，他能觉到后方的撕裂，以及被当作的血是怎样涌，剧烈的疼痛让他想起母亲那双浮的双，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屋外的门被摔打了一下，刺耳的声音吓了黎言一，生怕把妹妹惊醒，他冷着脸想看看那醉酒的男人想怎么撒酒疯时，却没想到令人作呕的酒臭躯扑在了自己上。

“黎言，”杨肃

小少年白皙却并不柔的手指灵巧翻动，襁褓中的婴孩被照顾得连哼唧声都没有，许是满意小语的乖巧，小少年浅浅笑了一下。

黎言不止一次地骂过自己，他知杨肃是个好人，所以，他一直在激杨肃的同时保持淡漠的疏离。

脚下的血开始畅快动，黎言的也了过来，他悄悄抬起密的睫偷偷看了旁的杨肃一，有些无言。

当黎言等到妹妹长大，好一些后，他毫不犹豫地抱着妹妹一路潜逃——破旧落后的山坳坳里，他不知疲倦地竭力奔跑，他越过溪，翻过山，他终于疲力竭，摔倒在自由的草地里。

“嘶——痛！”

是山打猎的杨肃捡到了他，连带着攥着他衣不敢声哭泣的妹妹，一起救回到这座临时用的林间木屋。

黎言的心中既甜又酸涩，他难以启齿的生理与心理反应，让他不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