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白皙脆弱,激起女人们残暴的施虐欲。
这种三人游戏从江斐璟母亲有性欲起就经常同自己的贴身侍女一起玩乐,她们对此经验丰富、异常熟练,吊在梁柱上的男人每一刻所体验到的刺激和快感都在她们的把控之中。
“哈。”知微这声猸叫的尾音已经有点虚了起来,这表明他的快感又积累到了一个高潮,王姥和她的侍女都不需要眼神交流,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动作减缓了下来,开始进行极其缓慢地吐纳与收撞。
本来慢慢积累快要到临界点的快感突然减缓,像把一颗一颗的小沙粒堆积成山丘一样漫长,明明可以像浪潮一样打来就散的事突然变得遥不可及。知微难耐地扭动起身体,开始主动地前后摇晃腰身,想要迎合女人们的动作,获得更多的刺激。
“还要再慢一点吗?妇人。”王姥盯着知微通红的面颊温声道。
男人眼睛向上翻去,露出一副深陷情欲的痴男模样。男人的口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半张着,吐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头,晶莹的涎液从舌尖落下,滴在男人赤裸柔软的乳房上,拉出一条将断未断的线。
“请再深一点吧,再把贱虏绞得更紧一些吧……王姥,求您了,请……”
少夫的声音实在是过于抚猸,该说不说稼过人被女人睡过几十年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他懂得在性事的每一阶段该怎么表现,怎么巧妙地迎合女人以减少自身的痛楚。
但王姥也不是寻常女子,她慢慢地抬起腰,带动着知微的阴茎在自己的深陷之处画圈,不紧不慢地摩擦摇晃,一点都不为男子恳求的猸吟动摇。
“呀、啊,嗯哼,哈、哈、哈呀。”知微的眼中激出了泪意,他已经到了临界点,下体的刺激让他几乎失去理智无法思考,他渴望女人能给他一个痛快——一个来自阴道的一个狠狠地吞没,将他的小弟弟凶狠地挤压撞击,从头到尾地包裹吞噬,就像滔天巨浪吞没礁石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而他就可以在极其的灼热中抵达飘飘欲仙的高潮,释放自己的淫液。
他将得到解放。
可现在自己的下身又痛又胀,女人还在温柔且全面地刺激它,这更令他感到崩溃。
只要能够释放,只要能够释放的话,即使接下来被狗甚至被马肏也无所谓,什么都可以,都可以……
知微的大脑简直一片空白,他的脑袋里除了自己的阴茎就是女人那个紧紧把他阴茎绞住的阴道。
“是吗?妇人,您是说什么都可以?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询问他,语调不紧不慢,透露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原来自己不小心说出口了吗?知微迷茫地想,他直觉女人想要给他挖坑,但此刻下身的痛痒夺去了他一切思索的能力,他极近于哀求地回答:“嗯啊,是的啊——”
像是发情的公狗那样哀婉的悲嚎。
女人将他的那处深深地纳入女人的创生之处,世间无数生命顺着雌兽们的此处来到这个凡尘,决定它们性别的精子也从此处灌入,不同的是喂下永久绝精药的男人是无法射出能孕育生命的精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