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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的给儿子,当男儿给母王不就是为了给母王取乐吗?说到底,她也是沾了母王的光。
行吧,她也好久没见过母王了,就当是为了给母王接风洗尘,尽尽儿臣的孝心。
江斐璟想开了,她便招手叫男孩离她更近一些,男孩怯生生地抬脸看她,绸缎般的乌发软软地散落在肩头和身后,他的容貌与知微有六分相似,虽然眉眼间还有些青涩,但也不难看出未来也是一位如他父亲一样的清艳美人。
江斐璟靠在榻上,胳膊肘撑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懒洋洋地拿着扇子放在胸前,说:“你虽然年纪小,但也是出阁的年纪了,在家中你父亲该教的应该都交给你了,这种情况不需要我来指导你吧。”
男孩睁着一双小鹿般纯净的眼睛,有些害怕地看着眼前这个威严俊美的女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见女人没有下一步吩咐,他熟练地从女人膝上滑落跪在地上,钻进女人的裳下也就是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他以前只在训德室的人体模型上见过,有的模型非常精细,会在下面的位置雕刻出女人的外生殖器官,他人生前十八年中有七年都在与这个模型磨合。
先是在阴唇外面摩挲,用口腔包含它们,用牙齿刮擦它们,舌间慢慢在它们中间那条缝上滑动,等到女人差不多有感觉了——“她们也许会有轻微的呻吟声,也许是挪动身体,也许会用双腿轻轻地夹住你的头,这个时候表明你伺候对了,不过不要慌,也不要太快的进入下一步。”
教导公公的话犹响在耳畔,男孩的舌身翻转,以一种巧妙地姿态,翻开那条肉缝,找到女人的阴蒂,抚慰它。
“要让女人兴奋起来,在你们结合之前,女人创生之处分泌的爱液可以保护男人的根茎,不然男人可怜的小东西就会像卷进漩涡的树枝一样外皮皲裂,甚至碎成几段!”
教导公公用来演示的树枝的下场似乎给男孩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他反复用舌头和温热的口腔去取悦女人的分身,却始终不敢真正把舌头探进阴道里面,因为这意味着一种邀请,代表着男人口舌服侍已经结束,他认为女人现在分泌的爱液足以保护他的枝桠。
女人说:“够了。现在坐上来吧,我将纳入你。”
男孩被女人压在榻上,纤美的脖颈高高扬起,流露出美丽脆弱的模样,像是一只被鹰隼捕猎享用的幼鹭,鹰的利爪将他牢牢钉在榻上,他的双臂如同洁白的翅翼进行凌乱且无力的挣扎。女人没有控制住他的胳膊,那对美丽的手臂在榻边无力地垂落了一会儿,终于像落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的人抱住浮木一样奋力地环住女人的肩背。
受情欲催生的泪水在琉璃般的眸子中打转,终于在某一次极深的刺激后地颤抖释放中顺着嫣红的眼角流落。
粉红的娇唇业已被女人碾磨得红肿,呈现出更饱满迷人的光泽,男孩的双眼迷蒙失神,还是个雏儿的他早已迷失在了情欲之海。
如果说男儿因为年幼而得到温存,那么风韵犹存且经验丰富的少夫就是可以肆意玩弄的存在。
知微的身材丰满柔润,处处都体现出成熟男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