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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着操弄,一个插了几下,另一个补上,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的休息时间,没完没了的。
偏偏这样一阵一阵的操弄,给了缓冲的时间,两男人都各自较着劲,怎么插都不射,而且一阵比一阵猛。
弄到后来,牧卿楼被插得完全失去了神志,只能一个劲地任人摆布,嗯嗯啊啊的叫。
一场性爱下来,他都觉得自己简直是去了半条命,下身好似被操得有些麻木了,除了痛已经没有其他知觉了。
两个男人纷纷将精华释放进他的身体里后,给他洗了澡,这才将他抱回了床上。
牧卿楼已经被折腾得意识不清了,上官程心疼地吻他额头,
找了吹风机过来,温柔地将他的湿发吹干。
是他们闹得过分了。
在浴室里足足闹了有两个多小时,他本来就娇,浴室里被两个男人轮流着来回操弄,哪里受得住。
他也是着了魔,才会这么疯狂的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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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风徐徐,他穿插在头皮的力道很轻很舒服,牧卿楼乖乖地枕在他的大腿上,睁眼看了看他。
目光一寸寸地从男人眉眼扫下去,神情专注而认真,哪怕只是在给他吹头发的这件小事上,每一处依旧都是他爱的模样。
上官锦锡拿了药膏进来,瞧见两人温馨的画面,喉间如同卡了一根鱼刺,翻滚着,始终咽不下去。
他拿着药膏的手收紧,目露郁色,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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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牧卿楼的例假准时来了,谈不上失望。
没有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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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得多了,到了后来,也能平静接受了。
他来例假的时候总会心情不好,几乎是整日的窝在床上,头两天更是痛得死去活来的。
他天生就有些体寒,说不上是难孕体质,但是想要怀孕也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
窗帘被拉得死死的,不同于外面的光亮,房间里是一片昏暗。
肚子翻滚着疼了好久,出了一身汗,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却做起了梦,感觉到似乎是有人进来,一只温热的大手贴上了他的脸颊,摸了会儿就离开了。
紧接着是一阵金属扣相撞的声音,被子被人掀开了,随即他的后背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一只手抚上他抽痛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揉他肚子。
很暖,他不由地缩着身子往那人的怀里靠了靠,嘴里嘟囔着喊了声,“阿程……”
以往他来例假,上官程都会抱着他,替他揉小肚子,哪怕睡着了手都是习惯性地轻轻地揉动,生怕他会疼醒。
那个时候,他就想着,这辈子啊,他跟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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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他在,他的例假期也不是那么难熬。
听见他嘴里喊着的人,那原本放在他小腹上的手顿了一下,男人脸都沉了。
上官锦锡下班回来,在楼下没见着他人,就问了家里的佣人。
才知道他一整天都没有下楼,连饭都没吃几口,是来了例假。
佣人说少奶奶来例假都是这样,要翻来覆去的疼上好久。
以往对他是不关注,但这会儿,看着他疼成这样,难免也多了丝心疼。
只是这小女人是个不识好歹的,他怕硌着他,把皮带解了,上来替他揉肚子给他舒缓疼痛,结果他迷迷糊糊的,嘴里喊的都是自己儿子。
要不是看在他痛成这个样子的份上,他非得把人捞起来,让他睁眼看看,身后的男人究竟是谁。
痛楚随着那大手的温柔抚慰减弱了不少,牧卿楼嘴里时不时的轻哼也弱了下来,没多久就彻底睡死了过去。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上官锦锡垂眸打量地看着他的侧脸,目光渐渐地深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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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他压得手都有些麻了。
放在床头的手机却是突然震了起来,持续的震动。
他扫了眼怀里轻哼的小女人,抽回了手,摸到床头的手机,扫了眼屏幕上的显示,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
他走到房间外才接起了电话,动了动被他枕麻的手,迈长腿往楼梯口走去。
正巧和上楼的上官程打了个照面。
牧卿楼醒来的时候是在上官程的怀里,已经好许多了,没有之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