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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
呜咽着摇头,小嘴张合着喘息,“唔……不……嗯……不知道……”
他知道不论说是谁,另一个肯定会往死里折腾他,他受不住的。
两个他都得罪不起。
上官程一时也被父亲勾起了兴致,往日里两个人的性爱,他哄着他的偏多,都捡些好听的话来好让他对他好些。
自然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种事关乎到男人的尊严。
他攒着力狠狠地插了他两下,低头问他,“念念,我们谁干得你舒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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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卿楼轻颤,别开了视线,尴尬地红透了脸,“不知道……别欺负我了……”
他只觉得这父子俩都蔫坏,这种问题,摆明了给他挖坑,他要是选了其中一个,准不得安生。
“不知道?”上官锦锡尾音上扬,手指捏了捏他的下巴,不容置喙地道,“那你就好好给我比比,到底是老公干的你爽还是你公公干的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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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操得你更舒服?公公还是
说着他松开他的下巴,箍紧他的细腰,抱着他往上提,上官程配合地松开,任由自己的性器从他穴里滑出。
那娇嫩的穴儿还没等感觉到空虚,股缝里滑动的那根性器便顺势往前一顶,顺着黏湿的甬道钻了进去。
“嗯……”过于强烈的充实感,让牧卿楼忍不住闷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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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胀。
他皱着细眉,被他按着抬高了屁股,刚好露出那被撑开的花穴给他干。
上官锦锡一进去,就揉着他的细腰开始迫不及待的抽送起来,他顶得又深又重,结实的胯部重重打在他的臀上,发出激烈的肉体拍打声。
流淌的水票顺着他美好的脊背滚落,滑到两人的结合处,被操得水花四溅。
牧卿楼被他顶得身子直抖,摇摇晃晃的,站不稳,只得趴进了上官程的怀里,嘴里娇软地求饶,“唔……慢点……啊……”
“慢点?慢点你怎么比得出来?”上官锦锡沉着脸,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变本加厉地撞他,“你这么吸我,像是要我慢点的样子吗?”
牧卿楼羞得不行,脸蛋软软地埋在自家老公怀里,都快被折腾死了。
紧窄的花穴含着男人的性器是被撑到了极致的模样,每一下的抽插都顶得他酥软不已,思绪都有些放了空。
只余下身体被不断抽插贯穿的快感。
见他不开口,上官锦锡不依不饶地顶他,性器退出半截又快速地捅回去,撞得他魂都快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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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是你老公操得你舒服还是你公公操得你舒服?”
那架势看着好似不问到答案就不会轻易罢休似的。
牧卿楼摇头,呜呜咽咽的呻吟,“不知道……嗯……都……都舒服……啊……”
这个答案显然不是两个男人想听到的,上官锦锡按着他的翘臀发狠地抽送了十几下后,就猛地将性器抽了出去,把他推到儿子怀里。
上官程随即补上了位置,掰开他的细腿,调整了姿势挺胯又重新插了回去。
原本被上官锦锡操出来的软肉又被他带了进去。
牧卿楼被插得高高扬起了头,舒服地眯起眼,搂着他的脖子,细细的喘息。
上官程也不着急动,看着他脸上滚落的水票,凑过去替他一一舔干净,薄唇在他的唇瓣上轻啄,“你再好好感受感受。”
他挑衅地朝着父亲递过去一眼,抬着他的一条细腿就开始抽送起来,由慢到快,由轻到重。
粗壮的棒身摩擦着穴里的软肉,龟头时不时的重捣,顶得他受不了地绷直了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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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时,就“啊啊啊”尖叫着泄了。
他的虽然没有父亲那么雄伟的尺寸,但是也不小,对牧卿楼来说是刚好,不会那么变态到插都插不完全。
看,这会子,还是他先把牧卿楼插高潮了。
高潮才刚过,牧卿楼就被黑了脸的上官锦锡拉了过去,瞬间又被那粗大到可怕的性器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