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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喂给你的精液,不好吃?”
牧卿楼不敢惹他,低头喝了一口水,将嘴里的泡沫都吐了出来,连连摇头,“没有……”
“说谎精。”上官锦锡明显不信,这小妮子的嫌弃看都写在眼底,自以为藏得很好,能瞒过谁的?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压低了身体撞他,将他往前顶,眼神漆黑地看着镜子里女人不安的模样,“把小逼给我看看,有没有流水。”
牧卿楼的脸红了,手里拿着的牙杯根本拿不稳,洒出不少水来,声音很小地说,“没有。”
上官锦锡哼了一声,将他转了过来,托起他的身子放在洗手台上,将他的裙子掀上去,露出柔嫩的腿心。
牧卿楼的腿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一只男人的手大力分开了,他一把将那小巧的丁字裤扯了下来,随手塞进西裤口袋里,转而摸上了他粉嫩的花谷。
之前在车上流的水还没干,两片阴唇还有些湿润,手指往里探了探,就摸到了一手的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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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没有?你看看,你流的水都快把我淹了。”
牧卿楼心里难堪,却又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别开了脸,咬着唇没说话。
瞧着他一副受辱的模样,上官锦锡心里压着的火也上来了。
被他干逼,他就这么不情愿?哪回他不是干得他欲仙欲死,结果下了床,就变脸了。
想起他中午过来公司的区别待遇,他脸色也瞬间难看了不少。
手指狠狠地在他嫩穴里搅动抽送,啃咬他纤细的颈,粗声粗气地问,“逼都快被公公操烂了,还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给谁看?”
牧卿楼忍着他的侵犯,眼里又有了热意,委屈得想哭。
他不是自愿的,都是被他们逼的。
为了孩子他最爱的丈夫叫来公公干他,他忍了,现在又被他这样奚落欺负,他难道还不能闹闹脾气?
他的身子根本经不起逗弄,被男人几下抽送抠挖,没一会儿就水漫金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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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透明的蜜液把男人的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
男人却不放过他,语气恶劣,“矫情什么?不愿意,还对着公公水流这么欢?”
牧卿楼一直在忍,只是生理的正常反应他控制不了,他觉得羞耻。
不知怎的,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
滴落在胸前,像是断了弦的票子,一颗接着一颗。
上官锦锡动作一顿,抬眸扫向他的脸,他的脑袋垂得很低,有刘海挡着,看不清神色,但无疑是哭了。
他抬手捏起他的下巴,往上抬起,那张精致的脸蛋便入了眼底。
小少爷眼眶红红的,眼睛里有一层浓浓的水雾,豆大的泪票从眼角滚落。
他的哭相文气,娇娇弱弱的,哭得鼻尖都缀着点粉,小小的鼻翼可怜地扇合着。
妈的,哭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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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卿楼抿着唇,眼票子转了几转,不去看他,悄无声息地掉着眼泪。
他明明不想哭出来的,很丢人,但是完全控制不住,所有的委屈好似都涌了上来,想停都停不下来。
一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所受的委屈,心里更是难受得不行。
上官锦锡看得胸口发软,低了头去亲他的眼,嗓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哭什么?”
牧卿楼躲他,浓密的长睫轻颤,不想让他碰,也不开口,只是默默掉眼泪。
他伸了手去擦他的眼泪,薄唇贴上他的面颊,细细地啄吻,有些咸涩,碰到被他咬破的地方有丝丝的疼。
对于哄女孩子这种事,他是万万没有做过的,他活了48年的人生里向来都是别人追捧他的。
哄人,他不擅长,也特别不屑去做的。
但眼前的小儿媳妇被他弄哭了,连着哭泣的模样,都特别好看。
看着很乖。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禽兽,看着他哭他居然起了欲望,想着应该是被他操哭了才对。
他的唇亲着亲着就挪到了他的粉唇上,浅浅地吻他,碾转了几下又转而吻他脸颊,一点点地挪上去,吻到他的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