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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难看,眯起眼问他,“嫌弃我?”
是嫌弃得不行,只是牧卿楼不敢说,眨了眨无辜的媚眼,软软地跟他商量,“爸爸,要不你还是插我下面吧……”
相比于口他,他宁可他进来他下面的。
他脸上带着浅显的讨好,上官锦锡看得眼神深了些,手指摩挲上他的唇瓣,流连了会儿,冷冷地问,“你自己张嘴还是我动手把你嘴巴撬开?”
他的脾气,牧卿楼不敢反抗,只得乖乖地张嘴,忍着心底的抵触,扶着那根粗壮到可怕的大东西来回舔弄。
舌头绕着棒身舔了几圈后,又寻着舔吮的痕迹吮了上去,将那大龟头含进嘴里,不紧不慢地吞吐起来。
上官锦锡闭着眼享受,大手伸到下面揉弄他的乳尖,呼吸渐渐紧促起来,是真的被他吸得魂都快没了。
渐渐的,牧卿楼舔了会儿,就发觉男人的性器好似又大了不少,小嘴撑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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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吐出来,就被他按住了后脑,男人突如其来的挺身,那粗长的一根直接顶进了他的喉管里。
有些反胃,难受得厉害,没等他抗议,男人就开始挺动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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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都快被公公操烂了,摆出一
他抽动得很快,按着他乱动的小脑袋,一下下将自己发胀的欲望往深处送去。
粗大的龟头狠狠顶进他窄小的喉管里,感受着他那反射性地夹吸,爽得直叹息。
他的小嘴温热湿润,舌头胡乱地刮过他的棒身,那柔软的触感,越发撩拨得男人理智全无,只知道一味地操进他的深处。
在他大开大合的抽送下,牧卿楼鼻息间都是男人那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有些喘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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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太大了,粗粗长长的一根,特别是龟头的部分,比棒身都要大上许多,顶进他的喉咙里,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难受地直掉眼泪,小手胡乱地拍打在他的大腿上,想要他出来。
只是男人这会子已然操红了眼,他的那点抵抗完全没放在眼里,按着他的小脑袋,抽插得越发酣畅淋漓。
他这小儿媳妇,不仅仅是下面那张穴儿好,上面这张嘴也是要人命的勾人。
上官锦锡一边在他嘴里狠狠抽动着,一边低了头去看他。
他被操得有些迷乱,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一张粉白的面颊,表情有些痛苦,
秀眉细细地蹙起,水亮的杏眼湿漉漉的泛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票,好不可怜的样。
他的嘴很小,含着他的粗大吃得很吃力,樱桃似的唇儿被他的欲望撑开到最大,唇瓣都被撑得薄薄的,好似再粗一些就能裂了。
视觉上很刺激,心理层面上的刺激也是无法言明的。
年轻漂亮的娇软儿媳露着两只大奶子,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合不拢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的是他灼热的欲望,香艳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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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腾出手去抚他的脸颊,感受着手里软滑白嫩的触感,一进一出抽动得越来越快。
牧卿楼痛苦地吞咽着他,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小嘴呜咽着,都快被他插麻了。
他不是第一次给他口,往常他虽然狠,也是有些顾着他的,不会插得这么深,他本来就长,比上官程的要长上一些,整根进来他觉得自己都快被他插死了。
他乖乖地顺着男人的手,让他摸,湿漉漉的眼可怜地望着他,好似在求他轻点,放过他。
上官锦锡看得喉间发沉,手从他的脸颊顺着他纤细的颈往下,来到他挺立的娇乳,大手轻轻一握,整个包住了,重重地揉捏起来。
他的小嘴实在是太会吸了,小小嫩嫩的,舌头又会舔,滋味是好得不行,
他扫了眼窗外,车子已经驶出市区了,眼见着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充裕,这才按着他开始最后一轮的冲刺。
捅得又重又深,逼着他将整根吞下,粗暴的动作把牧卿楼逼得眼泪直掉,小嘴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了,本能地挠在男人的大腿上。
他又抓又挠的,完全不顶用,反而激得男人越发不管不顾地挺动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