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降落在比尔朗伯星港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二点的事了，来接他的Frank已经坐在车里啃上了三明治。“别放在心上，”他对看上去有些抱歉的John说，“在你延误的时间里，我连看了三集《寻找麦片杀手》。”

Frank因为上班划水而兴奋的神情抚wei了John心里的歉疚。“Freya怎么样？”他从Frank那里接过三明治，撕开包装。

“她真是可爱极了。”提到刚chu生的女儿，Frank脸上扬起幸福的笑容，“我和Samuel恨不得天天去护理中心看她。”

“还有三个月她就能回家了。”John说。Frank点tou，问：“你这次真的不要住在我们家吗？现在是圣诞节，酒店可不好找吧，而且它们可太贵了。”

“我这次去Mike家住。”

Frankhua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John口中的Mike是哪个Mike：“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了。”

John思考了一下：“他入职两个月后，你和Samuel去橘市度假，Greyson让我带他chu去那次开始？”Frank似乎没料到他真会回答，良久才从hou咙里恍然大悟般地“啊”了一声。Mike虽然理论上算是他发掘并介绍到chu1理司的，但jin接着Frank就和Samuel、还有在金rongbu的表弟Franz一起东bu去zuo长线任务了，近年来新来的后辈他基本只在叫的chu名字的阶段。在Frank看来，那些后辈简直就是十年前的他们，轻狂、恣意、缺乏经验、不知天高地厚。他乐意给予指导，但时常会被他们表面的侵略xing气质吓坏。“太急躁了。”他曾经和John如此评价一位实际上没比他们小几岁的后辈。John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手上利落地调整了几个参数，凑过去看了yan监视qi，摇着tou说：“这届新人水平不够啊。”

“但这是我们能招到最好的了。”Greyson苍老的声音在二人shen后响起。John和Frank把椅子转了半圈，侧着shen看向他。在chu1理司呆久了后，他们已不像最开始那样惧怕老板了。偶尔，大家还会围在一起猜测Greyson的年龄，他也许是联bang里活的最长的人之一了，连细胞更新都无法覆盖他tou上的白发和yan角shen刻的皱纹，或许，有人猜测，Greyson甚至chu生在还没有细胞更新的年代。

“要么是现在6区和8区的学校教学水平太差，”Greyson继续说，“要么是你们这些老员工寻宝的yan光太差。”

“我完全同意前面那条，”6区名校毕业生John率先回答，“大学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和金钱，你说是不？”他看向Frank，没有大学毕业证书的后者正疯狂点tou。Greyson没有接茬，这在他们意料之中，两人识趣地转shen重新专注于工作。两周后，John、Frank和Samuel被派到下城区zuo为期两个多月的卧底任务，刚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