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弟兄们的事。”

聚义厅里，剩下的二十来个绺们都聚在这里，一个个心情沉重。

“我知罪。您惩罚我吧。”

“大当家！我对不起你！”二当家扑通跪在地上，泪哗啦啦淌了下来。

&nbs...sp;“大当家的，我们都有罪，二当家是受了我们的挑唆才答应的，坏事儿是我们的，不能连累二当家的。”

“大当家，我在。”

“大当家，看在二当家为山寨生死这么多年的份上，就饶他一死吧。”

“你们都别说了，过一会儿在聚义厅议事，我自有置。你们都去吧。”

女孩似懂非懂地。素芬起，亲自把女孩送到山下的公路上。

“我们都是好人，我们都不愿意杀人，是你爸爸他们跑到我们中国来杀人放火，我们不得不起来保护自己，你懂吗？”

众绺知，这罪在绺中是最重的罪之一，是要死人的，便都跪下来为他求情，小红更是哭得象个泪人儿“二当家的，你怎么说？”

“你知罪吗？”

“！”那女孩哭着，一把抱住素芬：“你是好人。”

“服！”

“大当家，我犯了规矩，坏了山寨的名声，我是罪有应得。不过，在我死以前，有一事相求。”

素芬坐在那里，半晌没说话。的确，当年关东红在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二当家，别看今年才三十五岁，却已经当了二十年的绺，大小战阵经历无数，在他枪下送命的小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为保护关东红，他曾舍生忘死三敌阵，上受了七伤，这样一个大英雄，她怎么忍心！可是，她是大当家，是全寨人的主心骨儿，山寨的规矩不能由她而废。

“能不能让我先打完了这一仗，把这命拚在小鬼手里。男汉大丈夫，没死在战场上，这心里，不甘哪。”二当家懊悔地低下了。

“二当家，今天晚上，当着弟兄们的面，我和你拜堂成亲，今晚过房，明天一早再送你走，万一能留下个儿，你刘家也好有人接续香烟。你想多杀鬼，就让我替你去完成心愿吧。”

“本来，是应该罚办坏事儿的，念在他们都是打日本的好汉，这次就饶过他们这一回。可你是二当家的，明知犯了规矩，还同意他们这么，就不能轻饶了，你服吗？”

“二当家的。”

“二当家，你是条汉，是个英雄，这，全山寨的人都知。可是，咱们绺的规矩不能坏，山寨的大旗不能倒哇。念在你跟关东红大哥多年的份上，念在你是条好汉，我亲自送你，让你死个痛快。”

“说。”

素芬把那女孩儿的绳解开，让她穿回自己的衣服。素芬过去上过中学，会日本话，好言安了那个不停哭泣的女孩儿，然后说：“起来，我送你下山。”

二当家刚想说话，素芬挥手拦住了他：“还有，我知，这么多年以来，你就对我有心，我不是个木人，这心里，也一直盼着嫁给你，可又一想，我已是残败柳，不上你。小红是个好姑娘，也对你有意思，本想搓和你们两个成一双，谁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