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芬的父亲是城南黄hua镇的一位小学教员，他有两个女儿，素芬是老大，老二叫素兰，比姐姐小两岁。这姐妹两个从小在父亲的教导下读书识字，后来又都上了省城的中学。那一年暑假，刚刚下过一场雨，已经十八岁的素芬带着妹妹到林子里捡蘑菇，正玩儿的开心，一队鬼子兵开了过来。两姐妹贪玩儿没有注意到恶魔的临近，等发现自己被包围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

两个姑娘被三十几个鬼子兵围住，拉胳膊拽tui地an在了地上，她们哭叫，挣扎，但怎么能敌得过一群如狼似虎的鬼子。素芬只gan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撕烂剥了下去，剥得寸缕无存，两条tui被qiang行分开，一只只cu糙的黑手攀上了自己最神圣的地方。她拚命扭动着，终于还是没能逃过那可怕的入侵。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dao一个又一个鬼子爬上了自己的shen子，cha进了自己的下ti，痛苦和耻辱使她tou痛yu裂。

突然，传来一阵杂luan的ma蹄声，接着是乒乒乓乓的枪响，素芬发现已经没有人再an着自己，而那个正在qiang暴自己的鬼子也ruanruan地趴在自己shen上不动了。

ma蹄声来到近前停了下来。素芬推开压在shen上的鬼子站了起来，看见十几匹高tou大ma，每匹ma上都坐着一个拿枪的大汉，他们都穿着羊pi大氅，静静地看着她。

她看见地上躺了一地的死人，那些鬼子都见了闫王。她妹妹素兰光着shen子躺在不远chu1的一块大青石上，两只yan睛直直地看着天空，分开的两tui间满是腥红的血，她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给，穿上。”为首的大汉脱下shen上的大氅扔过来。

素芬不哭了，她的泪已经liu干了，她现在心中满是仇恨。她已经不在乎赤shenlouti的羞耻，把那大氅给大汉扔回去：“你们是绺子吗？”

“嗯。”

“要女的吗？”

“嗯。”

“带上我。”

素芬找到那个鬼子官儿，把他的衣裳剥了穿在自己shen上，又拿了他的手枪学着绺子们的样儿别在腰里，然后走到那大汉跟前，伸chu了手。大汉拉住她一拎，就把她拎上ma来，一伙人打ma急驰而去。

那大汉的名号是关东红，过去是劫富济贫的好汉，鬼子来了就专打鬼子。素芬跟着关东红，学骑ma、学武功、学打枪，跟着关东红摸哨、劫车、打兵营。她勇敢无畏，又是上过学堂的，打仗肯动脑子，所以全寨的人都信服她。没多久，关东红下山的时候与鬼子遭遇中了枪，临死的时候，当着全寨弟兄们的面，叫素芬接替他坐了大当家的jiao椅。

素芬是被鬼子糟塌过的，所以，二当家一提起来，素芬就是一阵心痛：“你们混dan，小鬼子不是人，你们也不是人吗。她爹有罪，她一个孩子有什么罪？我是个女人，她也是女人，想想自己，再想想别人，你们怎么能……”素芬难过地哭了起来。

“大当家，我们有罪，您罚我们吧。”

“我是要罚你们，你们犯了咱绺子最大的忌讳，你们知dao要受啥chu1罚吗？”

在绺子中，犯了se戒是要用拉弯的小树cha着piyan儿甩到天上摔死的。

“知dao，大当家的。我是二当家，这事儿是我答应的，要罚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