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芬笑了：“别急，吃了饭咱们就去追三当家他们，这回来他一个全伙儿下山，一票大的。”

“好嘞！”

“小日本儿怎么了？小日本儿的女人就不是人啦？”

“那又怎么样，那就可以坏了咱绺的规矩吗？谁让你的？”素芬怒视着那个绺。那绺被素芬的目光吓坏了，用睛瞅着二当家。

“怎么回事儿？”二当家听见声音，带着那几个绺走了过来。

一门，就见二当家正在当屋坐着喝茶，边站着几个绺，正兴采烈地说着什么，见素芬来了，二当家的赶站起来：“大当家的，回来啦，怎么让老

“二当家，这狗东西糟塌女人，你知不知？”

“太好了，嘿嘿嘿嘿！”二当家兴地搓着双手，象个孩似地。

“是我让他们的。”二当家接过话：“我们这也是替大当家报仇，你忘了，小鬼当年是怎样对你的。”

四个人兴采烈地往山上走，到了寨门外，两个绺看见是素芬，赶快开了寨门：“大当家回来啦。”

“你混，这是什么？不知绺的规矩吗？”

“你们，你们，你们混。”素芬气得浑哆嗦起来，二当家提起了当年，打中了素芬的痛。

。你们两个也不用在这儿守着了，跟我们回山去吧，咱们上开饭，吃过饭就走，可能还能赶上三当...上三当家他们。”

“大当家的，这哪能不知规矩呢，可这小妞儿是个小日本儿。”

“住手！你在什么？”素芬转过，脸冲着外怒吼。

三、老四去打仗，却留我们守寨，这不打仗，我的手就。”

素芬转来打算回自己的住，听见隔发一声女孩的尖叫，接着就又没声了。素芬觉得奇怪，便走过去撩起了门帘，一看，肺差一气炸了。

素芬走过床边，见那女孩一白白的，生得也还算漂亮，两条短短的分开着，密的黑上满是粘乎乎的，儿哪儿还有一溜殷红的血。

“噢，小红，你先回去，我去那边看看，叫他们开饭。”素芬说着便向大屋那边走过去。

那男人听见喊，急忙起穿上衣服，怯生生地说：“大当家的，是您哪，您坐。”

“回来了，二当家呢？”

“噢，这事儿呀。大当家的不知，这是我们早晨打汽车时候顺手牵羊抓来的，她爹可是个鬼大官儿，您看，这是从她上搜到的。”说着，二当家从怀里掏一张相片递过来，素芬一看，果然是那女孩儿同她父母一起的照片，那男的一鬼军服，扛着两杠三星。

“早晨了一票小买卖，正在大屋那边乐呢。”

只见大坑上躺着两个人，都光着，下边那个是女的，两只手拴在一起捆在炕桌上，被那男人压在下，男人的一只手抓着女人前一只锥形的小，另一手手捂着她的嘴，大一撅一撅的，正在她。看那女的瘦瘦的，也应有个十六、七岁，被得一抖一抖的，从鼻里发一阵阵沉闷的哼叫，睛里满是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