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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了他的裤子将他腿分开,直截了当地将手指插进去。
萧逸已经湿了,前面的信息素镇压并非没有效果。从我视角我能清楚地看见阴唇包裹的手指裹上了一层银亮的水色,阴道像是柔软的小嘴紧紧将我手指包裹着,吞吐出些许媚色和湿润,萧逸的呼吸变得重了,澄澈眼眸里盛着一片跌宕的森林,恍惚又深邃地望着我。梦魇的底色近在咫尺,我却不再觉得难捱。
我没有细致准备的耐心,残存的愧疚、仇恨与依赖组合成复杂的情绪,被他的纵容催化,引诱我毁坏他,给他烙下属于我的印痕。我草草用手指捣弄两下,便抽出来掀起裙摆粗暴地顶入。这样粗蛮的动作大约是痛的,萧逸的腰往上拱了一下,我的理性在提醒我他腰上被我捅了一刀,不能受力,身体却是大开大合地占据他,我很了解他的敏感点,但几乎不需要专门去照顾,就这么反复几下后,原本的疼痛褪去,变成难以忍受的刺痒,化作水分直观地涌现出来,包裹着我逞凶的器物缠绵地吞吐,多余的体液挤压漏出,他的呼吸也变得低哑诱惑。
“小宝,干死我也算报仇吗?”
他似笑非笑地问着,略带粗糙的手掌伸进衣服里,磨蹭我的腰,再往上推开内衣,手掌覆盖上去,带着枪茧的手指磨蹭我的乳尖。亲吻是侵略的方式,舌露骨缠绵地探索着我的口腔,爆裂的柠檬气味盖在我脸上,浓烈到鼻根辛辣。他伸手环住了我的腰,手臂向内收拢紧抱,像是要将我拆吃入腹,实际却是邀请我将他吞吃干净。
我吃了他的挑衅,腰上动作一下重过一下,橇出他越发明显的喘息,他的身体因情欲而泛起微微的红,比他的天赋火焰还要温暖,眼角的泪痣染了红晕,像是一滴生动的泪。经过改造与培训的身体对情欲格外敏感,包裹着我的穴腔瑟缩纠缠,我能清楚地感受到紧闭的宫口裂开一条细缝,主动地将我向内迎送,恨不得将我整个吞咽进去。
我被他缠得火起,施虐欲无端生长,双手卡在他颈项上,虎口卡着喉结一点一点施力,向内收紧。
“那这样呢?”
放肆的喘息成了喑哑的低哼,越来越受限的呼吸让萧逸脸色涨红,偏偏下方的侵犯未曾停歇。窒息带来眩晕的同时又裹挟着诡异的快感,萧逸的眼白上翻,搭在我腰上的手软了下去,在桌面上虚抓两下,像是溺水的人寻找支点,我再次狠狠撞进去,蛮横地挤开宫口侵入,同时松开手。
氧气与极乐携手而来,萧逸在这一刻成为了情欲的囚徒,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还身处我的办公室,一个一门之隔外人来人往的地方,瞳孔涣散,低哑地浪叫着呼喊我的名字。我压着他接吻,又干了两下射在他阴道里。
短暂的停歇。我这会儿才得空解开他的衬衣,有一下没一下地咬他的胸口,留下几个牙印。
萧逸的手搭在我的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神志,低头来亲我汗湿的额头。“就一次?”
他倒是了解我,平日的欢爱没有一次结束的,本来想着他腰上有伤克制些,被这样挑衅便没了理由,撇撇嘴抓着他腰把他翻过来趴在桌上,从后方插入。
这个狼一样的男人变成我身下忠诚的犬,驯顺热情地接受我的粗暴。我伸手到下方揉拧他娇嫩的阴蒂,体液在快速的抽动摩擦中打成细密的泡沫黏在阴道口,萧逸在这暴烈密集的抽插中喘不上气,脑袋伏低了,呼吸一阵一阵地打在光滑的桌面上,积出一滩水汽。他手垫着腰侧的伤,另一只手被我拉到身后,像是握紧缰绳一样握在手里,他从不介意我的凶狠,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耸动,偶尔不自然地抽搐一下。
“要死了……”
我听见他小声的咕哝,刚想笑他一句,突然门口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交叠的喘息戛然而止,萧逸猛地偏头看向办公室门,我也停住了动作,没多会儿,又听见敲门声响了两次,这回节奏变得迟疑了些许。
大概是某个来找我的学生?于叔叔离开时应当是把门摔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