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

他有意勾我，躺得放松，将双微微分开了，神里带着些期待和安抚的笑意，“别哭了，乖乖。”

里的情绪沉淀下去，他呼了一次，语气有了微妙的上扬，“为什么，救我？”

一句就向我的方向走近一些，每一个问句都往我心叠加重量。

我恍惚想起许多年前的故事。我的祖父是位知名的学者，与于叔叔和别的朋友一同办了一所带有福利院质的书院，父母离世得早，我一直跟着祖父生活。祖父很忙，早晚归地投在他的事业上；祖父对我很好，工作以外的所有时间都陪在我边；祖父很神秘，有时会有看上与他一样神秘的人到家里，祖父会带上书房的门和他们谈话，不让我听见。后来我才隐约知，家里有些灰甚至偏黑的营生，父母也是因此离世。再后来，祖父的书院关停，据说是经营不善，祖父带着我换了城市生活，生活本该平静无波，那些我还没机会了解的黑营生似乎就此将被岁月的风离我的生命，却在某个夜晚彻底破碎——躺在床上的我听见祖父沙哑的惊呼，等我冲祖父的房间，看见的是倒在血泊中的祖父，与从窗台翻离开的凶手苍绿的睛。

“你这个算法……”

报仇雪恨的关联词汇是什么？肯定不是鱼之，但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萧逸似乎把自己当成治疗我的药剂，主动地将自己呈送给我

萧逸停在我面前，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将枪械从我手中取，温的手掌包裹着我，血染到我的手背，我才意识到仅有的几颗弹已经被我拆掉扔了笔筒，自己正在机械地重复从弹夹里推离弹的动作。

他牵着我的手贴在他腹，血染红我的指尖，我摇摇，回手转去拿放在办公室角落的小药箱，将他推到桌上坐着，掀起他的衣摆给他清理包扎，“先别说话了。”

为什么？是从易中的，还是那次暗巷偶遇他警惕后忽然放松的神开始？那时的他遍鳞伤，还是从某次不在预期地发情期，他慷慨地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上，跟我说“友情赞助”，却发现看似洒脱的他其实毫无实际经验的生涩开始？我鬼使神差地动摇，鬼使神差地与他倒在同一张床上，许多次探索彼此的温度。几乎没有购买情报的“客”能够了解我的真实份与所在，我却默许他获得我的私人联系方式，约我时间到学校来接我。我有无数次机会杀了他，比如在他为我时拿枪抵着他的额下扳机，或者是在他尖叫着的时候用贴的匕首他，枪械、刀刃也可以作为调情的，把枪他腔让他，他也不会拒绝这样的情趣，可我确实没有。

在于叔叔的帮助下，祖父的死最终被报为“心脏病突发”，我也逐渐开始了解上的事，了解到“福利院书院”是一所刺客杀手的培训所，专门收留浪儿行改造与培训，售卖给需要的人；了解到所谓的“经营不善”是被查封捣毁；了解到祖父的死并不是无妄之灾，而是被当年书院的受害者寻仇，凶手叫萧逸，他被书院收留、培养，明明有alpha的潜质，却被药行分化为omega，培养改造成能够利用取情报的暗杀者。他的仇恨成为我的梦魇，噩梦许多年都被苍绿笼罩，我想，我应该终结这个梦魇，我一直都是这样想，于是我成为了情报贩Echo，通过情报网找到萧逸，卖给他情报接近他，寻找机会杀了他。

我又落泪了吗？或许吧。我为萧逸缠上了绷带，暂时阻止血继续，萧逸低亲吻我，酸涩的柠檬气息弥漫开，轻微的眩又涌了上来，整个人轻飘飘地起。当初那个遍鳞伤的萧逸，除了一的伤还有改造带来的异常发情，我治疗他，用我的信息素治愈他，不曾想过他的信息素也能疗愈我。我贴住他的嘴同他接吻，他很自然地张开迎接我的侵略。

他凑近了，嘴贴到我面颊上，我迟钝地受到面颊的，明明没有力气作任何表情，却在不自觉地掉下泪。

我有些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说不下去，脆就用动作打思绪，将他倒，带着些暴的力度咬他嘴。所幸我的办公桌足够大，今天因为知于叔叔要来特地收拾过，多数教案、文件都收了柜里，不至于殃及池鱼，也足以成为承载情的温床。

逻辑无法自洽，苍绿的梦魇变了一形式如影随形，我会梦见祖父问我为什么不动手，梦见于叔叔问我和仇人好玩吗，梦见萧逸发现真相后安静地看着我。

“小宝，你恨我是应该的，这一刀我认。”

萧逸却没有停下，他像刚才近时那样，本不给我躲闪的机会，住我的下抬起来，角的泪痣像是一粒小小的星。“我和你祖父的仇怨跟你无关，不会牵连恨你。你要保护姓于的，于情于理他是你的长辈，我也不会怪你。但日后再遇见他，我不会放过他，我受过的痛苦，他们每一个人，我都要他们百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