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当，溶溶在灵宝地杀心明显，也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

大漠的夜晚凉，连带着天边那弯月看起来都是冷冷的蓝。

这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言袭。

算来从乐安城到如今不过三月，就算他最快开始修炼，到这个地步，说是当世天才也不为过。

听见应扬的话，他的鼻间似乎轻微的哼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早就嫌挤了。”

“呃……对不起？”应扬想了半天，忽然冒这么一句，刚刚心中升腾的奇异觉也在某一瞬间消失无迹，他正：“不然我去吧，正好我也睡不着，我去练会儿剑。”

应扬站在门外，也不是，也不是。

不会是他看来自己有心包庇溶溶吧？

应扬微微愣了愣，本来憋在中想要去练剑的话也说不来了，只得乖乖：“你别嫌挤就好。”

可是他总在想今日的溶溶，手中无剑无符，徒手便能到这个地步，看起来不像是吃了个胆就能到的。

因为言袭平时看着他总是冷冷的，可现在似乎没有完全清醒，所以神没有平常那般有攻击，月光洒来，与烛火昏黄的光相，他那白发在这样的光下看起来竟然少了冰冷肃杀，多了几分神。

而他的背后，空了一大块位置。

现在难过的是，他怎么又要和言袭共一室了？

要杀八人，还是难了，应扬有把握从他手里活下来，便也不觉得很难过了。

在门挨了会，推门去的时候发现言袭已经睡下，应扬暗松了气，却发现言袭和衣躺在床外侧，长闭，呼平稳。

“你要睡便上来睡，我不习惯睡内侧。”言袭似乎醒了，声音泛着睡意还带着一些鼻音，看向应扬时那双人意料地带着……柔？

这让他怎么睡？

只有应扬觉得哪哪不对劲。

应扬也没什么心思练剑，找了块沙丘坐下来，后来索躺下，盯着弯月走神。

言袭没说话。

应扬：……

难要从他上越过去？还是言袭有意不想让自己上床？

这话什么意思？

是碧梧村那次吗……

想着要不随便找个房间将就一晚吧，又怕别人看见了觉得他们无埃剑宗师兄弟之间有嫌隙。

＊＊＊

他觉得有失落。

还很贴心地轻轻关上了门。

……

早就？

底下人纷纷议论，到底是朝夕相的师兄弟要比有血缘的堂兄弟亲近啊。

话音未落，便听见言袭:“好。”

“我们……一起上路吧……”

大雨倾盆，闪电要划破长空，仿佛将天空撕开一个裂

一边想着，应扬觉得困意上来了，他脑袋枕着手臂，慢慢合上了。

对此应扬觉得有些失落，又觉得事有因，他总觉得自己和溶溶是相似的，也许他只是初穹域，想大事来。

他也不知溶溶是用什么纵的象，只觉得在息灾法阵中便能觉到那悍到不可思议的灵力。

“……”

真如他所说，溶溶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应该练剑的。

应扬想不到词汇去形容。

虽然溶溶犯的错太大了，连杀莫家两只象，重伤一只，可应扬还是不希望他被抓到。

“你早些睡。”应扬冲他了，背着霜魄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