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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只是在他堪称肆意的抚弄下不断吐出灼热的喘息。
“挨肏……?”
沈琢玉眼波流转,那双以往只含着剑锋般冷意的眼睛定在了陆闲身上。
“嗯、哈啊啊……闲儿想、想要肏我……吗?”
说罢,他就对着自己最宠爱的小徒弟敞开了双腿。当今武林的天下第一沈琢玉仍是那副清高冷傲的神色,双颊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惯常持剑的双手穿过膝下,主动掰着腿将水光淋漓的花穴展示给了陆闲看。
“这可是师父亲自邀请的。”
不等沈琢玉反应过来,后悔或是怎样,陆闲就三两下解开了裤子,露出已经挺立的性器,托起师父的臀将那朵娇嫩的肉花送到了自己的阴茎上。
“唔!闲儿,你——”
沈琢玉的穴口被他狠狠一顶,声音立刻破碎了起来,仍是冷冽,尾音却有几分媚意,只能转过头用寒星般的眼睛瞪向陆闲。
单看沈琢玉的身形,绝对看不出来他竟是个双性。他的四肢修长,覆盖着一层虽薄却轮廓分明的肌肉,宽肩窄胯与寻常男子无异,胸口生长的也不是会产乳的圆润软肉而是紧实的胸肌。面对外人的时候,沈琢玉周身的气势更是压迫人得紧,令人忍不住就想要臣服。
过去有些势力妄图拉拢他,送来的也都是些柔美舞姬或清秀少年,从没有人想象得了他在人身下承宠的样子。
可他的腿间偏偏就生了花穴,而现在,这又小又粉的穴正被他的徒弟粗长得可怕的性器顶弄着,每次顶弄,陆闲巨大的龟头都会浅浅地往穴里探进去一点,将这水多得要命的穴捅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每次抽身之时,柱身与穴肉之间便牵起暧昧黏连的丝来。
陆闲见师父咬住了唇,以防再发出什么声音,怕他托着费力,还用双腿支撑起了身子,只有一双光裸的臂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眸光微暗,笑了笑。
“师父……”他喟叹一声,立刻就感到吸着龟头的小口又紧了紧,听到沈琢玉变了调的声音:“啊、别叫我!”
“可是我想要叫师父。”他掐着将沈琢玉的腰,又是往下重重一按,趁着师父腿软的瞬间凑过去咬住了男人的喉结,“看在弟子尽心尽力帮您纾解淫欲的份上,师父大人就行行好嘛。”
沈琢玉被身下传来的快感冲击,右手按在了他的后脑上,有些羞恼:“这次…准了!……哈,以后别……!”
陆闲成功地将这小口顶开了些,借着淫水润滑,龟头整个滑了进去,酸胀之感和汹涌的快感让沈琢玉赶快咬紧了牙关。
“想来师父是不愿让旁人知道这病的,不是吗?怕是就连师兄都不想说吧,”陆闲开口,这回已用上了催眠,“再来,您与师兄是血缘至亲,总不好逼着师兄与您行乱伦之事吧?”
“嗯…啊、当然不行。”沈琢玉颤声说道,他的双腿紧紧地环在小徒弟的腰间,将陆闲都弄得有些疼了,错乱地让他保证:“不行!闲儿,呜、闲儿你绝不能让你师兄知道!帮为师掩饰……哈啊……答应为师,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