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玉央求似的说。

即便恢复功力之后就将那伙山匪削成了货真价实的泥、整座山寨血成瀑、乌鸦盘旋三日不散，他也难消此恨。

“我听说，双之常患病，需要时不时受浇，师父极有可能是太久没有挨才变得如此饥渴。”

就在沈琢玉回想起自己被那群山匪锁住手脚、绑在屋里谁都可以来的时候，一双温的手将他扶了起来，接着，他倚在了小徒弟的膛上。他全然没有意识到为人师却赤地躺在徒弟怀中、被折磨得浑发的样有多么不合礼法，思绪飘忽了片刻。

纵使再不情愿，习剑多年，他早已习惯了面对自己的本心，即使那有多肮脏多不堪。

陆闲将沈琢玉圈在怀中，觉到师父漉漉的压在了自己上，被他一蹭，就得更多了。

陆闲松开了手，漫不经心地将手上的抹在了师父平坦的小腹上：

陆闲又不轻不重地了师父的一下，像什么都没见过的好奇顽童一般着这粒豆，将其扯了，沈琢玉的中立刻一捧，将陆闲的手指也打得漉漉的。

“哈…帮为师……哈啊…啊…保密、”

”

他忍不住又充满恶意地幻想起来：临产之时的师父肯定行动不便到了极，一功力也发挥不来，岂不是连江湖上的三贼都能得手，将着大肚的天下第一成哀叫连连的样？被得狠了，沈琢玉还要恳求这贼轻一，别伤到他肚里的孩。

“不过……”沈琢玉沉许久，才再度开。

“恢复功力之后，我便将那些人尽数除掉了。却从未想过居然也会怀……等到发觉之时已不好打掉，便脆生了下来。”

“可是师父的情况……实在让我忧心，师父如此痛苦，我无法不告诉师兄。”

但接着，他就想起来自己难言的经历。

沈琢玉的声音原本还算平淡，只是叙述，却逐渐变得越来越冷：

陆闲了，像是明白了什么的样，沈琢玉有些急切地望向他：“闲儿，你可是知解决这情况的法？……哈啊，也、这样下去也……呜…麻烦……”

“为师曾武功尽失，又不慎遭人掳掠，最后被贼人污，怀上了你的师兄。”

借助病毒，他还修改了一些设定——比如师父与师兄的关系。原本设定中，师兄沈青竹同他一样，也是被师父收养的孤儿，现在，陆闲却将师兄改成了师父的亲——而且还是沈琢玉在练武之时了岔、功力丧尽被掳山匪窝里成了公用后生下的。

他不知修改时间线这么靠前的设定能否成功，但看师父难看的脸，陆闲猜测应该是成了。

“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

“你师兄……确实是为师所生。”

沈琢玉森寒的目光让他住了。

陆闲看着师父的，满鄙甚至带着辱意味的词，而被修改了常识的沈琢玉却觉得这是极正常的用词，没有骂他欺师灭

陆闲将手指从师父的女中离了来。

他渴望着被填满。

他不禁幻想起师父育师兄时该是什么样的景？小腹会鼓起来吗？之后是不是会变得越来越圆？到了最后，这位天下第一或许只能着大的肚，说不准连床都下不去了。

即使他已无敌手，每每忆起当时的无力，都觉得自己心底生了燎原的烈火，修长劲瘦的躯因愤怒颤抖了起来。

陆闲心知师父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便真的放肆了起来。

“师父最近可有用过这？”陆闲伸手，随意地摆起了师父的，中二指夹住，将护着那小的掀开，指尖在外围又急又快地扫了一圈，又了那枚。

这回，他已是被情得不行，甚至自己坐在陆闲上磨了起来，“哈啊…我不愿……呜、啊…让你师兄知……这样的事、呃啊……”

沈琢玉盯着自己的小弟，仍是极力思考着如何理这样意料外的情况，但陆闲的手指离开以后，一大的空虚忽然涌了上来。

沈琢玉的呼陡然急促起来，脸颊得发，脑内更是一片混沌。不过，他面对小徒弟的问题，仍是回答：“不曾……啊……自从生下你师兄之后就没有过了……”

“呜、哈啊……我没、没有……”

但青竹是个令他骄傲的好孩……他并不后悔生下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