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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男人拉进自己怀里,轻轻拍打着后背稍作安抚。放柔了声音道“乖别闹,我们回床上好不好?”
他拉着有些茫然的男人起身,推到床上去,掖好被子,按呼叫器求着护士姐姐给不省心的病号重新挂上点滴。
魏渊躺不住,挣扎着坐起来,其实他还想跪,但沈宁甩给他一记眼刀,你想得还挺多,这才安分下来。
像做梦一样。
魏渊按住自己的心口,心脏不安分地窜动着,像只兔子。
沈宁没走,就坐在床的一边看手机,认识到这一点后,魏渊喉间就好似蕴着蜜一样甜,他眨眨眼,想找些话题聊,牙齿轻咬下唇,显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宁偶尔瞥一眼过去,看着阳光下bilingbilng的魏渊,不由慨叹,哇唔,卡哇伊!好靓好闪好娇软。
突然手机就没那么香了,沈宁看人又看看手机,果断扣桌上,挨到床上去,在人脸上狠狠地吧唧了一口,什么都没对象重要。
魏渊虽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但到底今早上已经被亲过两次了,所以只是红了两颊,弯了眉眼。微启唇,软舌撩过白亮的犬齿,带出些色情的气息。他松了最下面的两颗扣子,捉住沈宁的手,见人没有不愉之意,便大着胆子带着人手从宽大的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沈宁的掌背,错开几根手指别住,便能牵引着从腰腹划过分明的腹肌到胸乳,压着沈宁的手贴上去,而后自己的手撤出来,撑在身后。沈宁动动手指就能夹住因过度玩弄而较常人肿胀敏感得多的乳头。到这时,上衣已经被沈宁的手臂撑着撩起来了,微凉的空气贴着皮肤往上钻,激得魏渊微颤了一下。
送到嘴边上的肉,沈宁却没有要尝一口的意思。
人解脱出来也有三四天了,还是肿的,当时折腾得到底有多厉害也可以想见。刚才从小腹一路摸上去的时候摸到了一道横疤,他知道那是手术创口,又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手摸回去,在那道疤痕上描摹着,小心翼翼。
魏渊看得出沈宁现下没有那份旖旎的心思,不由得有几分泄气,又见人突然对一道已经愈合的伤口起了兴趣,心脏突得猛跳一下,后脊沁出汗意来,不知道人是嫌丑要去掉还是想重新豁开……
当年的经历还记忆犹新着,沈宁喝了点酒,上头,脑子不清醒,下手失了分寸,凡是手边拿得到的东西就压住人,跪在地板上身伏着沙发,往后穴里面捅,根本不在乎人体承受极限,也忘了魏渊身体里本来就放着东西。
他渴望鲜血,他只想着要人疼,疼到冷汗涔涔,全身无力瘫软着,以享受支配征服强者的快感——白日里不苟言笑的正经人士,西装革履的业界名流,一令千钧的独裁者雌伏于自己身前——这种快感远超性爱本身。
内里的东西被迫于更深处,深到凭魏渊自己根本排不出来的程度,故,有了那个开腹取物的大手术。
魏渊那会儿身体底子还好,醒来的第五天上,就只是卧床静养了,流食什么的都能吃一点。
沈宁不来看他,他又想见人家,只能打电话。
“还在睡觉呢……什么事?”电话那边的语气颇为不善,把魏渊酝酿好的话语全堵在喉咙里了,他后知后觉得看了眼时间,三点一十三分,心蓦得凉了半截,这个点人能来接他电话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了,一时窘迫,支支吾吾地好容易把话送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