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贩毒、追债、坐庄、卖淫，自求多福。

伊吾开始上学上得断断续续，他在高级赌场里昼夜颠倒地端香槟，按照要求传递客人的手牌讯号。安桂并没有遭到报复，甚至和伊吾一同放学，到校门口分手，在他上车时远远地透过车窗的缝隙，朝李羌冷笑。

伊吾第一次杀人在十七岁，赌输的穷途末路鬼夺过餐刀刺向大庄家，他的身体动得比脑子快，抬起胳膊利落又果断，一击毙命。客人惊叫着四散，血溅到他雪白的西装上，凌乱了配合powersuit梳起的头发。“好身手！”店主夸他，叫保镖收拾现场。

伊吾的枪是李羌手把手教的，后者说伊吾只需要会用军刀和手枪防身就好了，从背后贴着他，附上他的手，用身体包裹住他，稳稳地握住，扣动扳机。射完后李羌仍然没有放开他，而是抓着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抚摸这支枪，你要记住它的长度，口径，重量，子弹数，射程，速度，力度，在梦中都能用它杀了你的猎物。

李羌站在他的身后拉下他的裤子操进去，把伊吾下意识紧夹在身侧的手肘端起来，吻着他的脖子逼他：“开枪。”

突然间伊吾异常鲜明地感知到了一切，体内的阴茎，背后的活着的人，射击场的风，眼前移动的靶子和轨道摩擦的速率。他没有冷静下来，他觉得头脑热得要崩坏，“嘭”！十环，李羌射在他的体内，从后面抚上他的胸膛，笑：“你好紧张，好紧。”

伊吾冲到赌场的更衣室撕下这套血污的衣服，急不可耐地跑回家。整个庄园黯淡着，他快步找到一楼书房破门而入，站在李羌面前站定，带着跑步的喘，衣衫凌乱脸颊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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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羌放下手头的文件，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他。他一定什么都知道，伊吾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又小，又懦弱，又叛逆，可是不是你教我长大吗？他坦白：“我杀人了。”

李羌勾勾手指，伊吾走近，坐到书桌一角，垂着眼，看李羌剥开他的裤子，拉出粘稠的丝，然后听他用鼻音“哼”地笑一声。伊吾格外地激动，反反复复涌流不尽，他们从桌上弄到椅子上，从壁柜弄到会客沙发，最后伊吾赤身裸体缩在书桌下哭，精液体液都从后面缓缓流出来，李羌坐在老板椅上把皮鞋跟踩上伊吾赤裸的背，搭着脚，抽一支烈烟。

伊吾边哭边叫“主人”，李羌的皮鞋踩得他道道红肿。

“这学期的面谈会真的非常重要，感谢李先生拨冗参加。”老师诚恳地说着，分给伊吾和李羌文件。这是最后决定去路的签字了。李羌温和如慈爱宽容的父亲，把手搭在伊吾的椅背，道：“伊吾会考取本地的艺术学院，这是他从小的志向，也是他的母亲和我都希望看到的。”

“伊吾会成为优秀的服装设计师的。”老师鼓励道。

伊吾低头用左手写下自己的名字，把签名单挪给李羌。

伊吾杀的人越来越多，他只是个穿校服的小男孩，走到人的面前了也不被警惕。伊吾杀人用两枪，一枪射鸡巴，一枪射眉间，然后对着尸体画十字，跟上帝和撒旦祈祷。除去污秽、金钱、欲望！方可升入极乐净土。他和社员们一起在荒郊等货，随便击杀两个对面的随员免得对方得意忘形；他在货单上签收，用右手潇洒地写下“白鹰”两个遒劲的字。李羌为他开了一个户头，每天流进流出百万美金，像一池永远出涌的泉一样，伊吾到赌场耍输了几万块，转眼又平了，也没有人问。他开始准备申请艺校的作品集，在庄园无数的房间中找了一格当作工作室，躺在工作台上喝酒，疯狂地自慰，然后爬起来画图。多好的日子啊！周末他整天埋在李羌的大床上，骨头都酥了烂了，被精液和皮鞭浇灌，数五十下，皮肉钝声响声，像是裁衣的缝纫声，他多漂亮地长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