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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满口谎言,功于心计的叛徒,我为何要留着你、留着你那忠仆的性命?这是你唯一的用处了。”
燕思空眸中迸射出恨意。
封野扬了扬下巴:“把衣服脱了,到床上去。”
燕思空哑声道:“封野,你让我恶心。”
封野残忍一笑:“那甚好,我若让你愉悦,岂不便宜了你?阿力块头那样大,寻常人刮上两千刀就死,他指不定能坚持很久,你想不想看看?”
燕思空用血红的双眸看着封野,他冷漠地、僵硬地解开了自己的衣物。
封野将他按倒在榻上,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最后落到了他的脖子上,轻轻握住了那纤细地脖颈。
这样细白的脖子,只要稍稍用力……
燕思空无惧地看着封野,心中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若封野就这样杀了他,便就此了了他余生苦恼,分明就是解脱。
封野抓着他的脖子,突然面目狰狞的问道:“我无论怎样对你,都换不来你一次真心,燕思空,你有心吗?”
燕思空的胸膛用力起伏了一下:“……有过。”
给了一个人,被碾了个粉碎。
封野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襟,令那大片胸膛裸露在空气中,昏黄的烛火在老旧的牢房中窘迫地呼吸,照出粗粝的石壁、腐锈的铁栏和简陋的床铺,这里的一景一物都充满了破败感,唯独身下之人白皙俊雅,干净细致,像是土窑里刚烧好的白瓷,就连他脸上破碎的表情,都像刚刚开片的冰裂纹,在将要毁灭的脆弱中展现出难言的美。
这种一碰就碎的凄冽,令封野生出亲手摧折的病态的欲望。
封野将手覆在了燕思空的心脏上。这只手,能挽强弓射天狼、能驭骏马纵疆场,这只手带着仅剩千骑的封家军重起微末,让那片狼旗再次震慑大晟河山。这只手三岁就挥起木剑,如今它指节粗大,布满硬茧,当它向着胸室的位置施力,燕思空感到呼吸都紧迫了起来。
“是吗,我挖出来看看。”封野居高临下地看着燕思空,眼神像严冬的湖面,表层是冰封,其下是汹涌。
燕思空与封野对视着,脸上一片死寂之色,仿佛什么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这淡漠对封野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那只大手上移,轻轻地、轻佻地、轻蔑地握住了燕思空的脖子,拇指顶住他的下颚。
燕思空被迫仰起了下巴,封野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上燕思空的鼻尖:“你知道有多少次,我想杀了你一了百了吗。”
“知道。”
“可是我舍不得,你算准了我舍不得,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