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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腿慢慢地抬起,再度把身体向厌酌敞开,腹肌如同稠迭连绵的群山般舒张,在吃入阴茎的瞬间发出轻柔的哼吟。
这样就很好,雌虫在舒缓的高潮里晕乎乎地想着,释然地把厌酌搂紧。
——他不愿意贪心。
厌酌给秦晗的,已经远超出他毕生能求到的了。他不敢再贪心,怕自己像是古老神话里痴愚的凡人一般,贪得无厌,最终没能通过神的考验,被收回了宠爱,打入无边的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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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发情期开始后,厌酌就没再给他佩戴那些定做的首饰和玩具——上将的乳头、阴蒂都因为激素肿得厉害,也敏感许多倍,原先定做的那一批都显得略小了,再给他戴上,就不是可爱的装饰品,而是真正的折磨人的刑具了。于是那些亮晶晶的小东西都被摘下来,只留下了雌奴咽喉上链子似的细小项圈,和脚踝上的一圈小小的金链。
厌酌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开始怀念那些小装饰,雌虫居然先一步开始不安起来。
那时候,秦晗的发情期已经逐渐过去,慢慢地回到以往秉节持重的样子。他不再夜以继日地贪心索求,讨要精液如同饿殍求肉;那些被情欲冲得摇摇欲坠的理智和羞耻也逐渐回笼。再过几日,他就完全平复,可以重新回军队报道了——只是秦晗身上的味道已经完全被厌酌浸透了,他一出现,所有的雌虫和雄虫都能嗅出来他被怎样疼爱和占有过。
秦晗这几天实在是被操狠了,肉逼后穴,乳头阴茎都肿得不成样子。厌酌没再继续操他,耐心地给了上将恢复的时间,妥帖极了,陪在发情期结束的雌性身边,只给出克制的亲吻和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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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晗主动把那些首饰捧到厌酌面前的。
上将抿着嘴,小心地慢慢把那盒淫荡的装饰品推到厌酌手边,羞愧得睫毛都在发抖,却还是强撑着把额头贴到厌酌肩膀上,小声求他,“请您帮我…”
美人低下头,看看那把雌虫耻得无地自容的装饰品,又抬起头,看看自己的雌虫——秦晗跪伏着,垂着脑袋,根本不愿意抬起头来,露出来的一侧耳朵滚烫通红。
发情期后进步还是很大嘛。厌酌相当地满意,用手指慢悠悠摆弄雌虫因为羞耻泛红的耳垂,这么揉捏了好一会,揉得上将的脊背一点点弯曲,几乎要埋到床单里了,才说,“自己挑。”
雌虫腰背颤了颤,然后低低地呜咽道,“遵命…”
上将抿着嘴,俯下身,用鼻子轻轻拱开他自己的首饰匣。他羞愧得眼底发红,翅膀忍不住蜷起,却还是认真地用嘴慢慢叼起厌酌最喜欢的那套金环,双手背在身后,用最标准的奴隶姿势,跪在床上,腰背轻伏,垂肩引颈,把选好了的首饰用嘴轻轻抿到厌酌手心里,然后再抬起头,挺拔地跪好,等到雄主为他套上枷锁。
厌酌捏着那一套昂贵的小首饰,好整以暇地去看秦晗的脸——军雌眉目低敛,眼角泛红,棱角分明、成熟冷峻的一张脸,此刻被情欲和羞耻氤氲得湿艳。上将察觉了雄主的打量,睫毛颤了颤,刷地抬起来,漆黑的眼望过来,然后轻轻弯起,露出一点腻人的笑意。
“雄主……”他低声喊,嗓音粘哑,只有气音摩挲,似乎是从胸骨里滚出来的,听得人耳道都酥了。
这样的撒娇一直是有效的。上将很顺利地讨要到了几个轻吻,然后一侧乳首被捏上,乳蒂被随手捏几下,就颤巍巍硬起来,紧接着被金环灵巧地箍到根部。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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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双手背在身后,腰臀绷如满弓,把硕大、肥厚的胸乳整个挺出来,方便雄主抚摸,甚至不由自主地用乳尖追逐着厌酌的手指。
另一边乳头也被如法炮制,装饰上了精巧的小环。厌酌从下往上托着军雌强壮弹软的胸肌,欣赏了一会,手指再往下,给他佩戴脐钉。
上将仰起头呜咽着,眉眼浑浊,满脸欲色,强壮的蜜色身体完全成了雄主手下的万物,厌酌摸他胸乳,就挺起胸;现在被抚摸腹肌,就更深地折下腰肢,把腹部顶出来任雄主抚摸,让厌酌把金环钉在肚脐里,远远望去像是盛了一小汪蜂蜜。
然后是阴蒂。上将呜咽着,没了发情期的帮助,羞耻得有点遭不住,挡住眼睛,被厌酌扶着腰肢,沿着腹肌一路亲吻到他发颤的耻骨。
他已经被教得很乖了,知道这是被舔舐的前奏。…一想到雄主即将用唇舌亲吻自己那处,身体就自动回忆起那销魂蚀骨的快乐,一阵酥麻沿着尾椎一路攀到后脑,秦晗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全靠厌酌握着才没完全瘫下去。
厌酌贴着军雌滚烫软腻的腿根低低笑了声。只这样凑近,秦晗就硬了,饱胀的阴唇缝隙间透出亮晶晶的湿意,阴蒂也颤微微地拱出来。
美人喜爱地亲了亲他阴唇上那粒小痣,然后张开嘴,含饮蚌肉似的轻轻啜住阴蒂。
秦晗一下子就被舔哭了,韧美的腰肢猛然弹起,活鱼似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