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他刚从院门翻进来，和值班的弟兄打了个照面，就有人一把抱起他转了一圈。那个人好像很高兴，在黑暗中无声的发笑，卫歧也跟着笑了起来。

卫歧yan尖，看见shen后有个一shen黑衣的侍从行se匆匆地从殿前走过，便拍了拍朋友的后背，向右挪了几步，立在那侍从前方百米远的地方。他看见那人神se痛苦，似乎怀里捧着什么，yan神沿着脚边打转，随后往前探视，见到卫歧，表情扭了一扭，上前很快地行了礼。

“怎么回事？”卫歧问他，要看他怀里的东西：是gen血rou模糊的断指，整个被踩扁了。

那侍从低着tou，急着找ma大夫，只说主人心情不好，在发脾气，chou大烟。

卫歧点了点tou，侧shen给那人让路，便要往主殿里去。朋友陪他走到门前，停住了，放卫歧一个人踏进教主的殿门，yan前烛光点的不够，光线有些昏暗，透过影影绰绰的帘子的痕迹，能看到不知是谁摆放的两尾红金鱼在水中无力地漂游。卫歧撩起暗青se的门帘，拿指关节在门板上击了数下，没等里面应声就矮shen进到室内。

光照亮他的yan睛，像两颗安静的黑星星，侧面脸颊形状优mei而微微发亮，几分英俊的气度。那个chou大烟的老tou就站在茶几一旁，墙面宝剑高悬，地上落着些灰，屋子里窗牖jin闭，空气沉闷。

“教主，我和潘生来了。潘生在门外站着呢。”

他微微顿了顿，便自顾自地忙活起来，熟练地摸chu几枚蜡烛，排成一竖，用内力将它们一一cui亮。从小时候卫歧就对光照mingan，就算是白天也总要在内室点灯，而且来去之间，往往忘记把蜡烛chui熄。窗hu半倚着被他打开了，几gu空气倏地挤进来，老人在一旁坐下，卫歧便顺势走来枕在他tui边。他们在他十七岁就已经有了routi关系，老人要了他第一回，以后就不肯放过他，那件事发生在黑暗里，卫歧呼xi急促，不知所措地就被内she1了。

老人总she1在他ti内，似乎想要他有个孩子。在xing这件事上，老人很持久，she1jing1次数不多，量却很大。并且she1到他里面以后，不许他排chu来，jing1ye留在他的shenti里，卫歧用双手捂住脸，老人就盯着他直到他将那些东西xi收干净才罢手。要说卫歧恨不恨他在自己休息的内室，老人两手抚摸他的背脊，要走了他的第一次，他总觉得习惯了，没什么gan觉。老人有时就像他的父亲一样。

他那双嶙峋的手摸索着扣住卫歧的yan睛，两个人把tou凑在一起，压低声音jiao谈了一会。这双jing1明而浑浊的yan球翻腾着情yu，老教主年轻时就喜huan英俊潇洒的mei少年，如今已经将近八十岁，shenti里旺盛的yu望还时时炙烤他，总是想要，而且没有就不行。似乎只要还有seyu，他就能一直活着，而且越是衰老，在这方面就越是戒不掉。卫歧问他适才干什么发火，他说有个侍卫偷东西，他想叫潘生砍了这贼的手指tou，可是潘生不在，他正在气tou上，便亲自cao2了刀。卫歧知dao潘生是来接自己了，也知dao潘生与他爹闹矛盾，宁可隔着门帘罚站也不愿意进来坐下，便安静的微笑起来。这时他想起问侍卫偷了什么，老教主说是钱，卫歧便说，小的时候爹也老从家里偷钱，母亲和爹吵，吵来吵去也不知dao是拿钱去干什么。

“你来这里的时候有几岁？我记得你八九岁就到这儿了，你师父领你来见我，你老是往你师父shen后躲，后来他就为这事儿打你。”

“是八岁，我那年八岁多一点。”

卫歧也没怎么回家。就是一到家里，也只是干baba地坐着，不知dao说什么。他这人心changying，不懂得哭，与父母亲坐一桌时，往往得有个人先chu去chou烟，主要是无话可说，而且家里已经新添了小弟，后来卫歧就有点躲着他们。

老教主把卫歧的腰带拆开，去摸他shen上形状漂亮的腹肌，卫歧觉得潘生在门外，怕被撞破，不肯zuo下去，于是改用嘴ba了。他勉qiangtian了一阵，觉得累了就把yinjing2吐chu来，老人竟然随便他胡来，只是一直抓住他，不能让他走。卫歧弄完以后，检查了烛芯，翻shen坐在教主tui上，xiong前的衣服已经松了，louchu大半个漂亮的xiong膛。老人抱着这个八尺高的年轻人竟毫不费力，这些年他教卫歧叫自己干爹，卫歧私下里也不介意这么喊他。

“……”沉默半晌，两人无话可聊，卫歧突地dao：“人活着为什么这么痛苦？”

他并没说解释自己这么说的原因，老教主也没有问。卫歧单手bachu腰间的长刀，明亮的刀锋上照应chu他英俊模糊的脸，只要一皱眉，他这五官就变得很凶，黑石榴似的yan睛就没有一点表情，但现在他只是沉思，好像在想事情，老人便在一旁觑着yan睛观察卫歧。

卫歧梳着的高ma尾此时也松了。老人捉住他的shenti，用颤抖的嘴chun亲吻卫歧的脖子，一边有规律的拍打卫歧的后背，这样不久他就什么也不愿意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