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再后来因为一些变故，又开始研究精神病学，总之，什么都会一点。”白棠无奈地摸了摸头发：“你知道脱发是什么样的痛吗？”

程昭远试图安慰她，轻轻拍拍她的肩：“事成之后，我会申请组织批给你一顶假发的。”

白棠给了他一脚。

陈燃察觉出两人关系不一般，但是此时此刻也没什么八卦的心思，只是问：“停一下，所以你们这样对阿风到底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程昭远和白棠对视了一眼。

“先来见一个人吧。”

他们说的人，其实是一具尸骨。

引了陈燃进地下室后，程昭远开了一具棺木，那里面是一个成年人的完整骨骼，看上去已经去世了很多年。他就那样安然躺着，也不知道经历过什么样的故事，也再也无法让后人听得。

陈燃明白了过来：“那座空碑后的坟是你挖开的？”

程昭远点点头：“这就是里面埋葬的遗体。”

“未免有些太不敬了。”陈燃叹了口气。

程昭远看了看陈燃，犹豫着开口：“陈燃，你认识陈燎原吗？”

陈燃有些错愕：“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还记得局里的加密数据库信息泄露的事情吗？”程昭远又问。

白棠举起手：“我干的，就是这么多年了生疏了，留了点痕迹。”说话间仿佛又掉了几根头发。

陈燃沉默了一下，许久才开口：“你都看到了什么？”

白棠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资料来，递给了陈燃：“你自己看看吧，十年前那场行动里，警局在新鸿的卧底其实有两个，是一老一新两名警员，一个，已经证实是厉敬之了，后来辞职入黑，前几月又去世了。还有一个就是后来发疯杀人的那个，被葬在了空碑后，代号为赟，其余信息不详。而当时负责信息传递的是郭胜旌，另外有四名警察在收网的时候去接应，三死一失踪，你知道失踪的那个代号是什么吗？”

陈燃看向那资料，失踪的警员——陈燎原，男，一九八五年生人，原城籍贯，代号为“燃”。

“我哥。”陈燃回答，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按皱了纸张。他觉得难过，但是事到如今有比难过更重要的事情，便又问：“所以你是在调查十年前的事情？”

程昭远点点头：“现在我们怀疑，面前这具尸骨根本不是‘赟’。五个人死亡，四具尸体，有没有可能我们一直搞错了失踪的那个到底是谁呢？”

陈燃皱眉：“这些事为什么不报告郭局？”

程昭远摇摇头：“一是怕他接受不了，二是，这件事必须要尽可能少的人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带你来这一趟，路上有车跟踪我们，好在我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