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阿风又说。

陈燃打量了一下女人，面容姣好而和善，年岁不到三十，穿大白褂，松绾起长发，鼻梁上一架无框镜，学者模样。

陈燃的内心有些柔，先前对程昭远的防备和对女人的火气都化为了乌有：“阿风，你会说话了？”

陈燃皱眉，问女人：“你刚刚在什么？”

陈燃轻轻拍拍阿风的背：“以后不会了，你放心。”

被安置在床上，阿风闭着拉了拉被，像个小孩。

“陈燃接我才来，不要我。”阿风说地还有些糊，声音极其委屈。

陈燃看了一一直倚在门框上的程昭远，等一个解释。

“他昨晚上可能是噩梦了，半夜起来闹了一通，几乎没睡。现在补个觉吧，回又该不困了。”白棠说。

程昭远碍于边有专家不好妄猜，看了白棠一，还是说：“我没猜错的话，是上次急情况下迫不得已才恢复的，其实白医生检查过，他的官损毁不严重，主要都是心理的问题，他有很严重的自毁倾向。所以，除了一分是这些年囚禁带来的创伤，还有很大一分来源于他潜意识里希望自己这样，希望自己受到伤害。”

阿风有些昏昏睡，他闭上靠在了陈燃怀里。

女人看了一跟着来的程昭远：“怎么，就是这么个愣小？”

陈燃看了看那药片：“什么药？”

白棠极无奈地了程昭远一下，“有你这么吓唬病人的吗？”

等阿风了睡，程昭远使了个，陈燃便轻轻带上了门，走了屋。

程昭远。

“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恢复语言能力了。”陈燃问。

陈燃有些心酸地笑了一下，“你放心睡吧，醒了再说，我不走。”

陈燃沉默了一下，他轻声了谢。

阿风知声音熟悉，他长长地松了一气：“陈燃，陈燃可以。”

等不及二人的解释，陈燃蹲下来看阿风。阿风面红了些，不至于先前的病容，大概是没受什么委屈。情不自禁地，陈燃想去摸摸阿风的，阿风不知前发生了什么，被这一碰又登时慌张起来，扭动着要躲避一个陌生人。

“说来你可能不信，小时候我一直希望能成为一名程序员，后来遇到了很好的老师就开始学化学，因为一些意外才不得不转了专业，专攻

“让他吃药。”女人无奈地说，摊开了手掌心，里面是几粒小小的药片：“他不愿意吃，每次都这样。”

“会。陈燃。”阿风说。

“白医生，还全能的。”陈燃不得不如此评价。

白棠将剩下的药片收好，一面说：“他的睛过两天应该就能拆纱布了，可以恢复分视力，我也在训练他恢复行走了，就是神方面的问题很难，只能希望以后他尽可能回归正常的生活吧。”

程昭远叹了气：“这也是我想调查的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的。”

“舒必利，喹硫平和三氟拉嗪。他这是重大创伤后的神分裂，是疾病，不是光养就能养好的。”女人回答。

“她叫白棠，是医生，虽然不是这方面的医生，不过听她的不会有问题。”程昭远如此说，“这段时间都是她在照顾阿风。”

陈燃握了他手腕，轻声说：“还记得陈燃吗？”

“客气就不用了，你还是先让他吃药吧。”程昭远说着，探脑袋对阿风：“阿风，不吃药他可就走了。”阿风听了这句话，忽而一惊，握住了陈燃的胳膊，不断重复：“别走，陈燃，别走，别走……”

“你俩聊够了的话，我们现在谈正经事吧。”

阿风柔温的吻了陈燃的手心，用将那药片卷中，而后小喝下杯里的。药片很苦，这让阿风觉得有些委屈，他一只手抱住了陈燃，将脑袋埋在陈燃怀里。

“走，走，你们不要碰我！”他咆哮，声音凄厉，右手在前挥舞，生怕被人靠近。

陈燃有些语：“为什么会这样？”

陈燃接过药片递到阿风嘴边：“不走，你先吃药，吃完我请你吃好吃的。”

“你这是来得巧，他状态不好了几天都不理人。”女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