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签都夹不住，想挨板子么？”

少年挣脱不开，只能将嘴张到最大，慢慢含了进去。整个腮帮子都鼓起来，像偷吃的小松鼠。被呛得直咳嗽。

沈鹤影站起身，盯着窗外的红梅发愣。

他清心寡欲多年，对房事甚至有些厌恶。若非欲毒作祟，他是不可能做这种白日梦。

竟然还真实的到……

像是真的发生过一般。

真是疯了。

罢了，下次挑个低一点的山丘，或者从三层楼扔下去总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李长明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被沈鹤影抵在观鹤殿前发疯似得干。无论他怎么求饶都没用，怎么跑都会被拖回来，被强行按在身底。

他将被烧毁的竹简握在手心，掐着李长明阴蒂道：“可知道我说过什么？‘书在人在，书毁人亡。’”

李长明吓得连连退后：“师尊我再也我不敢了。”

“师尊……求你了……放过我吧……坏掉的……”

沈鹤影抽出其中一根竹签，抽了一下他的屁股：“不过增强体魄，倒不至于如此严重。”

“师尊～”

“嗯？”

“慢……慢点……”

“求你……”

一根根竹签被送入李长明体内。他感觉自己像是个笔筒，明明被装满，还要被强行插进去。

好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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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死了吗？

可是沈鹤影手里还有不少竹签。

怎么从前没发现竹简这么长。

“放不下了，怎么办？”沈鹤影像是逗小狗一样，轻轻捣鼓了下两个笔筒里的竹签，李长明痒的抓住沈鹤影的手想要阻止他。

却被沈鹤影先一步抓住手腕：“别乱动，掉了再加一卷。”

李长明看着那双本该握着鎏霜剑的手，抓住自己胸前的两颗红点。冰凉的手指让他打了个哆嗦。那支竹签，慢慢插入他的胸口。

“李长明，为什么，你坏了我的道行，心里却想的是商时序呢？”

“为什么你想要共度余生，逍遥人间的人是他？那我算什么呢？”

“一个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狗么？”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救你，应该让你死在那个夜里，或者成为别人胯下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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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听闻炉鼎水性杨花，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倒是我太天真。不如将你卖了，看看一夜能侍奉几位？”

沈鹤影每说一句，插一支竹签。

李长明想要辩解，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因为，他确实喜欢的是商时序。也确实对不起沈鹤影。

“对不起。”

“对不起……”

“我错了……”

“不要把我丢给其他人，师尊，我只给师尊一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