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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紧致的极乐之地撑烂玩坏过去。
谢听鹤几乎整个脸都埋在儿子丰满的胸脯里,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动作来看,却是又饥渴,又凶狠,谢知言被他操得眼神再度迷离起来,只能失神地张开腿任由那粗黑肉棒干到最深处。
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打湿了沙发,谢听鹤松嘴,看着那两颗被他吸得肿胀不堪的奶头,哑声道,“言言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对淫荡的奶子呢,吸一吸就肿得不行了,要是用它夹鸡巴,是不是就要喜欢得喷奶了……”
谢听鹤用手指把两颗深红色的奶头捏在手里把玩,舌尖转着圈地舔舐,给怀里这具身体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小淫娃,怎么更敏感了,轻轻一碰就硬的很快,喜欢被爸爸玩是不是?就像小骚逼也喜欢被爸爸的大鸡巴干,是不是……”
谢知言身子酸麻得厉害,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可怜地嘤呜,像只发情的小母猫,敞着雪白的肚皮,摆出最淫荡的姿势,等待着精液的灌溉,谢听鹤受不了他这副发情的模样,胯下耸动得更激烈了。
噼里啪啦的皮肉相撞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男人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手里揉着两团绵软饱满的奶子,胯下操着汁水淋漓的嫩穴,那粗大狰狞的大肉棒每每都噗嗤几声尽根没入,有时甚至会带动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狠狠地拍打在穴口处,发出啪的响声。
谢听鹤发了狠,抓着小家伙的奶子,同时腰腹向上一顶,巨大的龟头顶开宫口深深陷入狭小的子宫里,抽出时将那子宫口拖得一坠,真是又疼又爽,险些让谢知言疯掉。
“啊啊……轻,轻点……爸爸,大鸡巴……啊啊啊啊……真的要坏了……唔啊……嗯哈……子宫,子宫要被……啊——”谢知言身子弹跳了几下,满脸的痛苦和欢愉,眼泪流个不停,呻吟都被顶得支离破碎,两条细腿像面条似的完全用不上力气,只能被男人胯下一根粗长的大肉棒给操得死去活来。
柔软的沙发嘎吱嘎吱地晃动着,仿佛就要塌了,伴随着激烈的肉体交合声,让人越发激动难耐。
谢听鹤又深又猛地捣弄着,一边低笑,一边问谢知言:“小骚货,这个姿势怎么样,舒不舒服,嗯?”
谢知言仰着头,涎水从下巴淌落,折射出靡靡水光,他吐着舌头,一副被操混乱了的小母狗的神情,完完全全没有过脑,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舒服,子宫……好舒服……啊啊啊!”
花穴深处的小口忽然被狠狠顶开,露出比刚才还要大的缝隙,龟头跃跃欲试地在那处密集而快速地顶弄,更不得把一整根都塞到里面去才肯罢休,小子宫被操得几乎要变了形,里面的媚肉都变成了淫荡至极的深红色,给人一种下一刻就被操穿了的感觉,谢知言眼前一阵发白,嫣红的舌头伸出,失神地呻吟尖叫,那一瞬间,他简直就像是个专为男人操的鸡巴套子。
谢听鹤低头再次含住肿大的奶头,手掌则下移握住谢知言湿漉漉的屁股,一边拉扯舔吮着奶子,一边用力掰开臀肉,将手指探向他们尽情交合的地方,揉搓着樱桃似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