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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鹤简直就是铁了心的要把谢知言完完全全地占有,自强暴了他之后,便没日没夜地在少年娇嫩又略显淫荡的嫩穴里灌精,双性人的身子对男人的精液本就很敏感,眼下被这么频繁地灌精,谢知言的身子便慢慢出现了变化,变得更软更嫩,也更淫荡了。
不仅是身体,谢听鹤能明显地感觉到,少年对他也不再像第一晚那样抵抗厌恶了。
也算是将人给操服了。
男人恶劣地想。
这日,谢听鹤照常满满灌了两泡精水到谢知言的小穴里,小家伙脸红红的,眼神迷离,嘴角都是晶亮的口水,他喘息着,胸前两只奶子布满了暧昧的指痕,小腹更是鼓起了一大块,腿间的糜红淫逼里还吃着一根没软透的大肉棒,怎么看怎么淫荡。
少年嘤咛一声,眼睛湿漉漉的,谢听鹤瞧着他小兔子似的模样,心口一阵酥软,他将谢知言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头又吻了吻他软软的嘴唇,埋在湿穴里的粗硕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谢知言懵了下,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会突然吻自己,那个吻太温柔,也太缱绻了,像是情人间的厮磨,小家伙的心莫名乱了起来,但他没有时间去想,因为穴里的肉棒开始抽插,噗滋噗滋,发出羞人的水声。
“嗯……哈啊……”谢知言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那完全被鸡巴操透了的小浪穴贪婪地一收一缩,层层叠叠的媚肉缠在布满青筋的棒身上,舔吃吸吮个不停,前面通红的、已经射不出一滴精液的小鸡巴抖了抖,艰难地挺立起来,谢听鹤一手重重揉捏着少年挺翘饱满的屁股,一手抚着他白皙细腻的后背,大舌缱绻又强势地舔吃着他的口津。
谢知言酥软无力地被困在谢听鹤怀里,只觉得腿间那浪嘴儿要被男人的大鸡巴给融化掉了,大棒子又粗,又大,还长得要命,只是随意地往里捅了一捅,便进得很深了,谢知言忍不住娇吟出声,穴肉被缠绕在棒身上的青筋磨得又痒又酥,流了一屁股的骚水。
“啊哈……不要……嗯……”
谢知言眼神迷蒙,小屁股起起伏伏,被颠弄得不住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被操得俨然是失神了,不再反抗不说,还隐隐约约地迎合了起来。谢听鹤摩挲着儿子的背,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白皙的脖颈上,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欲色,“乖,爸爸的小鸡巴套子,再给爸爸弄一次,爸爸射给你最喜欢的精液好不好,都给你,嗯……喂给宝贝儿的骚子宫……”
谢听鹤粗喘着,壮腰密集耸动,激烈地做着活塞运动,龟头每次都顶在宫口上,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戳刺,将那小嘴儿操得透透的,又软又骚,死死含咬着硬邦邦的龟头。
谢听鹤狠狠耸动了几下雄腰,随后松开小家伙的嘴巴,两人交合处不停地飞溅出淫液,谢知言被颠弄得不稳,双腿死死缠住父亲的腰,嘴里嗯嗯啊啊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