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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但是现在…不妨就让他自行其是,毕竟这种鲁莽的冒犯对他来说是难得的体验。
金日磾尽兴之后方才抬头,尽管没有多么明显的呻吟和叫喊,但他确信刘彻在自己的舌尖下沉默的高潮了,毕竟那里已经像是满溢的酒杯,还有内壁那他再熟悉不过的癫狂的抽搐。
金日磾喘息着看向他的脸,果然刘彻的眼神已经涣散,只是压抑呻吟实在不是刘彻往常的风格,正有些疑惑,他在刘彻难耐的喘息中注意到了那被自己的手大力握住的硬物,顶端的小孔可怜巴巴的吐着水,柱身因为过大的压力泛出不自然的青紫色。
“陛、陛下!”金日磾慌张的松开了手,暗恨自己怎么如此大意。“臣、臣失手、臣、”
“呵…嗯,呼….”刘彻扯出一个破碎的微笑,他挑衅的看着金日磾:“我以为你的血液会沸腾的久一点。”
此话一出便知道刘彻并无怪罪之意,金日磾完全挺立的阴茎将下身的衣裙高高顶起,他撩起本就短的下衫,少说有二十厘米的巨物占据了刘彻的眼帘,虽然见过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再见仍然会感叹一番,一则是人种之间的区别;二则是自己的后穴竟真的一次次完整吞下过这玩意儿。
金日磾不知道刘彻心中的万般想法,只是羞赧的缓缓接近,他掐着刘彻的腿弯抬起他的大腿,又抱着他的后背轻轻吻过肩颈。湿滑圆润的前端熟练的找到了早已经被开拓过的穴口,微微一顶胯,头部挤了进去。
“嗯、”刘彻抬手圈住了金日磾的脖子,不管多少次那里始终不是承欢的地方,穴口被撑得发白。金日磾知道此番不能迟疑,否则只会延长进入的疼痛,几乎以匀速慢慢插入,无论是怎样的吸气和背部的抓挠,始终不减速度的进入,直到整根没入穴内。
“呼….”金日磾在刘彻耳边粗重的呼吸着,他开始揉捏着刘彻的前胸,用指腹按住已经发硬的乳粒,轻轻的搓着,慢慢加重力度。
“啊、嗯…”刘彻眯起了眼睛,他挺动着跨步,发硬的前端在金日磾的腹部磨蹭着,留下不可见的水痕。这么亲吻着让他适应了一会儿,金日磾抓着刘彻的腰,开始试着抽插起来。缓慢抽出一节,再缓慢插进去,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刘彻从喉咙里溢出的低吟。
在那体内的阴茎温度也变的越来越高,甚至大了一圈,金日磾的额头渗出汗珠,他再一次吻住了刘彻的嘴唇,再轻柔亲吻舔舐中,下身猛然施力,又长又硬的巨物像利刃一样一次次拔出又狠狠破开那湿软紧致的甬道。
“啊、唔嗯、嗯、”刘彻的嘴被金日磾的吻堵着,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很多都被吞没在喉咙里。“唔、咕嗯。”刘彻鼻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粗大的硬挺几乎无时无刻不碾压在刘彻后穴那最敏感脆弱,也是最容易产生快感的那处。
不断的进进出出大力顶撞,令他浑身都失去了力气,想伸手去抚慰自己那呼之欲出的前端也做不到。金日磾放开了他的唇,头向下移,先伸出舌尖轻轻点了点那发热发硬的乳粒,惹得刘彻忍不住挺起了胸,又在用龟头狠狠的朝着前列腺撞的时候一口含住,闭上眼睛忘情的吮吸着,发出无法忽视的啧啧的声音,与下身皮肤拍打发出的啪啪声相得益彰。
“啊啊、哈啊、嗯金、金、嗯呃、啊多、还、还要、”刘彻带着啜泣的音调断断续续的叫着,他的指甲在金日磾的后背抓出了划痕,和刚才打架所受的伤混在一起,脚在极端的刺激下无意识的乱瞪着,手和脚都不免碰到金日磾身上尚且还新鲜的淤青,然而这些轻微的疼痛只让他更加激动的操干着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