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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发生,金日磾曾经多次与他亲密无间,对他身体也是无比熟悉。但是现在怎么可以,他刚与一个陌生的壮汉搏斗完,身上沾满了汗水,即使已经干了,存在感也如此强烈,更不要说在泥沙的地面裹上的灰尘,金日磾觉得连呼吸太重都会吸入口腔,还有他那破损的表皮,发红的指关节,甚至于身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分不清是谁的,不过他自信的觉得对方的更多。以往每一次和刘彻交欢都是在足够的沐浴清洁后,在温床软枕间,而这个房间的床那么小,金日磾甚至觉得那只能容纳自己一个人的身体,不仅如此他严重怀疑这道门的锁真的有用吗?能承受多大的撞击。
“陛下,不可...”金日磾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
“为何不可。”
“臣会玷污您的。”他的语气十分诚恳,不想把这满身不堪入目的东西沾染到刘彻的身上。
沉默了半秒,纤长有力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仰望。刘彻弯着腰,离他的脸只有一寸,他望向金日磾的眼睛,如此温顺没有一丝叛逆,更加寻不到刚才狂热的暴戾。刘彻笑了笑,轻启朱唇:“那就玷污我吧。”说完不再给金日磾犹豫的机会,消除了最后一点距离,嘴唇贴了上去。
相比而言,刘彻的唇是微凉的。下面那双嘴微微颤抖着,因为失水而干涸,还有咸咸的血腥味。他并不急着加深这个吻,而是轻轻地含着嘴唇,一下一下的嘬着,像是怕碰到新鲜的伤口。金日磾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了,刘彻的吻仿佛有牵引力,不知不觉金日磾已经站了起来。他比刘彻要高出许多,为了与刘彻接吻,他的头埋得很深。刘彻的手已经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而金日磾虚扶他的脸,仍然不敢触碰。
刘彻却随着接吻的深入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脖子,金日磾为了稳住他的身形,只好用那只没有袖子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像是吻得累了,刘彻的手滑到金日磾的胸口轻轻推开了他,金日磾的舌头也顺从的滑出了刘彻的口腔,轻盈的感觉并未消失,他想或许这就是汉人说的飘飘欲仙吧。他看到刘彻原本只是微粉的唇变得艳红,在白皙不染纤尘的脸上分外夺目,他猜想或许是自己不合适的力度导致的。刘彻的脚后跟已经落到地面上,金日磾后知后觉的把搂着他腰肢的手臂拿开。
“战斗的时候有一点退缩,都会输的。”
刘彻的声音幽幽传来,仿佛有魔力似的,金日磾的手重新按了上去,弯下腰,另一只手臂从后面环住了膝盖,将他横抱了起来。房间不大,三两步就到了床边,金日磾轻轻将他放到并不算舒适的窄床上,为他脱去了靴袜,刘彻浅色的衣服因为刚才和金日磾的贴近已经沾上了灰色的尘土,高大的身躯覆盖上去,大手终究还是捧住了刘彻的脸,竟留下了污秽的指痕。从未见过刘彻的脸染上尘埃,金日磾却觉得此时的他更添神圣。没有将他的衣衫脱去,只是松开腰带让它在床上散开,长年被衣物遮挡得皮肤比脸还要白上几分。刘彻抓着金日磾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朕想看到刚才那个人。”
金日磾长密的睫毛明显的颤动了一下,他看到刘彻的皮肤在自己的揉捏下沾上痕迹,粗粝的手掌抚遍了上身,用指甲剐蹭乳粒的时候刘彻挺起胸迎了上去。金日磾吻上了他半虚着的眼睛,两只手掌在臀上按揉,手指在穴口徘徊的时候犹豫着,终究还是觉得不妥,没有伸入。
“嗯?”刘彻察觉到停顿,以为是此处狭窄让他不便行事,便将腿张得更开,外侧的那只脚踝都已经伸到了床外面。金日磾只觉他的手终究还是太脏,手上滑到腰窝紧紧地掐着,将刘彻的腰微微抬起,然后向后退了一点,弓起背,将头钻进了刘彻的腿间。刘彻将他的背部一览无余,上面还有刚才搏斗留下的淤青,宽大厚实的肩膀,隆起的肩胛的肌肉,到腰部收紧的线条,脊柱处自然的凹陷延伸到脊椎,这些美和力量的结合拉扯着刘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