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他奋力挣扎，不顾脖上那只掐得越来越的手。

“不……哥哥……我没有……别说了……求求你……哥哥……别说了……”

“这不是我……不是我……”他喃喃自语地重复着这句话，最后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不是我！不是！！”

他发现他居然真的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了。

直到哥哥冰冷的声音地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睁睁地看着哥哥将在自己的脸上，那个他闭着睛，任凭稠的从额下，有一些挂在他密的睫上，更多的淌到他的嘴边。他甚至看到自己伸艳红的，将嘴角的白全数嘴里。

但很快他就羞耻得恨不得立刻去死。

“难不是吗？你不喜窒息的觉？不喜被我打？”

他大叫着，拼了命去掰那只掐在自己脖上的手，但依然无济于事，掌心在他的脖上收拢，他觉呼越来越困难，前一阵阵地发黑，整个视线都天旋地转起来。

兴奋？程涵不知为什么自己脑中竟冒了这奇怪的念，但更令他震惊的是，下一刻他便清楚地看到梦中的那个“自己”张开嘴，将哥哥那大的红在嘴里，熟练又卖力地起来。

“不要！”程涵大叫起来，他猛然惊醒，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和脖，他的脸上净净，脖上只有昨晚被哥哥上的那项圈，手腕上的伤传来烈的刺痛，他才意识到原来是在梦。

关系？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鬼使神差一般地将手伸向后的，随即又为自己这个莫名的举动到羞耻。

“小涵，你好好看看，他怎么不是你？”

他努力抬起沉重的，却发现自己变成了那个跪在哥哥面前的人，脸上、手上、上全被满了，后柔得一塌糊涂，而他全全然不顾，只知渴求般地看向哥哥起的。

“为什么不肯承认呢？”哥哥冰冷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在被打，被我掐住脖的时候明明觉到兴奋了吧。”

于是他慌忙地移开视线，一双手却突然从他后无尽的黑暗中伸来，一只掐着他的脖，另一只地着他的下，迫他看向面前不堪目的场面。

“你看看你自己，明明都了。”

着“自己”因为哥哥的鞭打浑颤抖，却说不清到底是因为疼痛还是兴奋。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在“自己”的脸上看到了似乎是享受的迷离表情，哥哥双手用力地住他的后脑，几乎要将整都他的中，他看到自己的咙微微凸起，隆起到能看大形状的程度。长的填满了他的咙，刺激得他一阵阵地缺氧和呕。

下的几乎要被碎，他又一次被迫看向面前的那个“自己”——角隐隐泛红。如樱桃般红的小嘴微微张着，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混着，在双之间拉靡的银丝，又一次迫不及待地主动凑上去，起面前那仍得起的。

他转，哥哥正站在他的背后，那张令他生畏的脸上狭长的凤微微眯着，嘴角扯一抹轻蔑，正用嘲的神看着他。

但这一次他竟隐约能觉到，“自己”正极度享受着这样的窒息。

只是梦而已，他安自己。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明白自己怎么会梦到这么荒唐的事，明明睡前他还在想着，和自己的亲哥哥发生关系有多让他反。

就像他在小电影里看到过的那样。

程涵第一反应便是大叫，他的心中既羞耻又害怕。“停下！快停下！”他疯狂地对着那两个人大叫，嘴里却发不一声音——他不想再看这样靡的场面，不想再看到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满脸享受地舐着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