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程旸拿着早饭和碘酒进屋时，他的小狗正躺在地毯上。双目无神地对着天hua板发呆。见到哥哥进来，程涵yan睛里才恢复了些光芒，他迅速坐了起来，双手撑在shen后，蜷起双tui，条件反she1般地往墙角的方向挪了挪，有些警惕地看着哥哥。

他这样zuo的原因除了恐惧，更多的是羞耻——昨天zuo了那样的梦之后，他还没有来得及清理，shen下的rouxueshiyang得难受，自然不想让哥哥发现自己shenti可耻的反应。

程旸见他这副样子，只当他还在害怕，也没有生气。他走到程涵面前蹲下，将手中的粥和碘酒放到地上。

“我昨天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许躲？”程旸慢条斯理地拧开碘酒瓶的盖子，“这才一晚就忘了？”

“……”程涵咬了咬嘴chun，没有chu声。

“过来，还要我说第二遍？”他抬yan，盯着程涵有些躲闪的yan睛，看他最终还是听话地朝自己靠了过来，又补充了一句，“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在我面前都要跪着，听到了吗？”

程涵抬起tou，微微泛红的yan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哥哥，他双手jinjin地攥成拳tou，与自尊心抗争着，xiong口剧烈起伏，指甲嵌进rou里。

但他最后还是屈服了，尊严输给了恐惧——最晚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窒息的恐惧gan又一次从心底弥漫上来，像坟墓上挥不去的迷雾——他觉得要是他现在敢说一个不字，哥哥真的会掐死他。

于是他乖乖照zuo了，顺从地跪在哥哥的面前，低垂着tou，细碎的刘海凌luan地散在额前，长长的睫mao在他yan睛下方投chuyin影，遮住了他yan中的委屈。

他已经这样卑微了，哥哥总可以放过他了吧。程涵在心中这样想，他祈祷着哥哥能因为他的听话对他稍微温柔一些。

可他完全会错了意。因为温顺地跪在主人面前，只是成为一条听话的狗的第一步。

程旸看着面前乖顺的弟弟，抬起手，cu糙温暖的指腹透过程涵项圈上镂空的金属骨toumo挲着弟弟白皙脖颈上的小巧hou结，手指缓缓地在hou结上画圈，gan受着那chu1突起轻微地上下划动。

程涵连呼xi都小心翼翼的，他自始至终都低垂着yan眸，盯着哥哥的鞋尖，不敢抬tou去看程旸的脸。哥哥的指尖像是带着电liu，chu2碰到的每一chu1地方都让他gan觉到一阵阵的酥麻，他心脏在狂tiao，只觉得自己jin张得要吐了。

时间似乎凝固住了，程旸的手指沿着他颈bu的曲线一点点地慢慢上hua，直到勾住他的下ba。

晨光透过窗帘的feng隙照了进来，浅金se的薄雾笼在程涵的脸上，将他白皙细nenpi肤上透明的细小绒mao都照得一清二楚。

程旸盯着弟弟微光下的那张脸仔细端详了片刻，突然还无征兆地抬起另一只手，重重打在程涵的脸上。

猝不及防的耳光，程涵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被打得shen子一歪，下意识地用手撑住地，才没有摔倒在地毯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后知后觉得gan觉到脸颊火辣辣得疼。

“跪好！”哥哥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冷漠得像是刚从冰窖里chu来，“还是说你还想再挨打？”

程涵一声也没吭，只是默默地跪直shen子，他甚至没有去摸那侧被打的脸颊，即使他知dao那里现在一定又红又zhong。

经过昨晚一整晚的折磨，程涵这次学聪明了，他知dao无谓的反抗只会惹恼哥哥，让哥哥更加变本加厉得nue待自己。于是他选择了顺从，努力压下心中的委屈不不甘，任凭哥哥摆布。

只要听话就好了，他在心中不断默念。

“知dao为什么打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