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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不愿意承认当真正尝试过云雨之后确实比任何带有毒性的药物都更加上瘾。
青春年少的男子——就算是饱读诗书,满肚子墨的文人也尽览些房事的情色书目,贾诩多少也看过一些,就算多是一些夸张的描写,真正同你交欢后才愈发理解“鱼水之欢”的缠绵悱恻,哪能忘得掉,被足交的耻辱感在女孩的脚下化作一阵阵柔软的快感,软刀子磨开血肉一样,他算是死过一回,射精时候释放的痛苦混合着舒爽痛击这个以前奉礼学为信仰,而又显得不落俗的酸腐文人的头脑。
由生入死,他明明最不希望自己走向“死”,夜晚游荡的时候一身白衣,被灌木挡住了就会被认为是死人复生,贾诩在生时体会到人死后的世界的话也许就不会如此忌惮提到类似字眼。
可他还是沉浸在单纯的交媾中,肏进去的瞬间下面的小嘴吃得死死的,抽插的动作慢慢律动着,贾诩慢慢抬眼,额头上虽然沁出汗水,抓着的力气却丝毫没放松,埋在你的乳肉之间将下半身狠狠地操入,淫靡的水声响在房间里,进入体内的阴茎好像肉刃一样,将敏感狭窄的肉缝一再打开,龟头碾过深处的敏感点,你的敏感点不难找,或者说贾诩知道那处会取悦人的小嘴深处满都是碰不得的地方,压过去的软肉会吸住阴茎。
先前多尊敬地叫殿下,晚上就会交欢地有多么淫荡,在一声声高昂的呻吟声中将种子深深地射入体内,贾文和想,这“死去”的过程未免有些漫长,但硬得难受,小穴被手指扒开,吃到整根柱身的根部,暗紫色的阴毛沾了点你的淫液,这样满身浸满了体液而后黏稠而湿滑地贴近身体,他脱下身上不剩多少的衣服,吻住你的时候唇舌交缠,好像两条灵活的蛇在交配般得叠在一起,这样子想亲吻和插入其实本质上未曾有差别。
“如此一来我每次吻你,都是和你在做爱。”
贾诩说,舌尖操到喉头深处,每一下顶得深了,托着你的屁股任由你全身缠到男人身上,让下半身连接得更紧,顶弄腰部的时候你悄悄摸向义肢的部分,一边闭上眼在唇与舌相撞时候闭上眼全凭触感和温度差距卸下他的义肢,摸到愈合得完全的伤口时候他暗暗地皱眉加深这个吻,将痛苦的感觉压在心头深处,而动腰的时候动作会随着疼痛抽插弄疼脆弱红肿的穴口,拔出来又插入,肿胀摩擦着布料,再光滑的绸缎都会在肉体的碰撞间摩擦拧成一团,爱液在阴茎一下下律动时候喷出,又痛又爽的时候手指掐住他断腿的肉的部分,残缺不全,但那是“生”,下体撞得生疼,但那是“生”。
拆卸假肢并不难,听到木制肢体的一点响动后就轻易地卸下来,惊异于贾诩的臂力居然可以将你整个人托起来抱在怀里动腰顶弄,位置乱糟糟的却总能插入到最深的地方,嗓子因为舌吻抽着发出干呕声,指甲抓着贾诩的背部,酸涩的火辣的痛感:明天起来对着镜子就能见到一道道破开的抓痕。
但是他只是将你抱得更深,下半身抽动得更快,一点一点挤兑开的肉,魂与魂的融合,揉捏着凸出的乳头时候卡在嘴里的喊叫声一点点被高潮一拳卡回在气管,噎住一样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硬物在子宫那般流连,几次都拔出来大部分再狠狠地插入到屄穴中,张开的大腿内部软肉出现贾诩的指痕,全身上下留有着双方给各自留下的痕迹。
贾诩说:“殿下,一起去死吧。”
那确实和死亡没什么差别了,在大脑一片空白后好像两个人都坠入到了另一个时间,他只知道自己的嘴唇张开,说了什么亦然都不记得,大概是一些本能,怀里面的广陵王说了什么,亦然是听不到的,你抱着贾诩抽泣着吻他的薄唇,咸味的眼泪遍布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