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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神最后还是落在你的脸上,抓着你的下巴,男人平复了下呼吸,控制着嗓音中的颤抖。“别走。”
贾诩其实不喜欢过多提起这条假肢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面对你他却没办法靠着几句毒话含糊过去,和他亲近的时候就像是一层层抽开自缚的蛛丝,他明明是毒性极强的猎手,却偏偏用层层叠叠的丝网包裹住自己。你相信贾诩总是遮住自己的双目在世间生活的,而他却悄悄张开指缝来见你。
“看来殿下明白,不需要我多重复。”
他突然笑起来,手指顺着捧起你不再想缩回去的手满意地放到自己的唇边,舌尖在舔弄的时候丝丝连连的唾液粘到手上,你突然觉得贾诩这一身白衣格外刺目,故意咬着牙说他是故意,伸出脚踩到贾诩的腿间那根半勃起的阴茎上,亲近行为让他有一些反应,贾诩微微低头,身体愈发地挺直,撑着身体往前倾,但依然是任由你的脚在他的身上踩来踩去,将平整的衣袖踩成小小的一团,而后脚趾一点点卷着里衣的下摆一直露出大腿,就算肌肉萎缩着,接口的地方看不太清,贾诩的腿活动时候发出些机关的响动声,侧着身子揉着你的脚心,柔软的卷着衣物再包住贾诩的下体挑开。如果现在去摸他的身体,会发现体温更加高了——喘息声可以压住,心跳声却是无法控制的。
除非是死了。
在无数个寒冷的或者炎热的夜晚里贾诩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无尽的疼痛中感染破溃,最开始身体对于义肢的排异反应巨大,装卸假肢的时候痛楚是钻心的,组织液混合着血液、破溃挤压出的脓血随着切割平整的伤口喷出,贾诩可以选择让侍女换药,他在家中却总是拒绝。他说:“不痛。”实际上每次换药都像是走了一遭由生入死再获生的过程,反反复复得让他一合眼,指尖都痛麻了,但唯有心跳的砰砰声响在脑海,摸上去自己的胸口发现自己确实还活着,这就让贾诩更惜命。
由生入死再获生,做爱也是如此,随着你的脚尖包裹着男人的龟头,粉嫩而又可爱的,饱满圆润的敏感带被细嫩的脚趾剥开,马眼立刻就分泌出些体液来了,那处黏黏糊糊得散发着腥咸的味道,从脚缝到脚面满都是滑腻腻的。
踩着阴茎的根部一点点将那根半勃起的东西踩得感觉在双脚合并之间勃起得更大。
贾诩会咳嗽着说:“殿下真的是会想尽法子羞辱在下。”
为了不让你误会,他捏了捏你的小腿肚,开玩笑的时候过了度会显得不体面,你只是两脚包住男人的肉棒上下更用力些,他咽着口水,双目蓄了些生理性泪水。
“先生这么说,是怕我脚下用力过猛。”
他露出个疑惑的表情,随机感觉你放重了力气,大拇指在龟头的地方触动打转,将硬物向他的小腹踩动,脚心也满都是些湿滑的前液,吐着舌头故意咬着嘴唇,抬高足部打开腿扯下自己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