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场高潮差点夺走了自己剩余的那点清醒。

国崩拽住空的辫子，把陷入半昏迷的男孩的耳朵拽到自己嘴边：“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哥哥。”他亲吻他的耳背，同时掐住脖子的手逐渐收紧，不管空会不会随时晕过去，继续压着塌下去的臀部，就着这样的姿势深深地继续快速抽动。

“嗬……呃……”

越来越明显的窒息感唤回了空的些许神智，但窒息所带来的眩晕感接踵而至，眼前的画面一阵黑，一阵花花绿绿。男孩已经没力气挣扎了，他的脸渐渐发白，又因身后的不断侵犯透出兴奋的潮红，他的小嘴微张，舌头被掐了出来，只能发出柔弱的气音，和一些有气无力的喘息。

“哥哥，空哥哥……”国崩趴在空的耳边，同样喘得厉害，“你愿意做那个人的婊子，另一个混蛋的婊子，这次就当我的——婊子吧！”当国崩咬牙切齿，重重咬着最后一个“婊子”时，手掐到了极限，同时用力抵住穴的最深处，把自己冰冷的液体一点不漏地灌进熟烂的穴洞内。

也在这一刻，空彻底晕过去了。

国崩趁空真的被自己掐死前撒开手，拔出依旧挺立，布满精液和淫水的阳具，翘起的龟头上黏连的液体，藕断丝连地滴落在通红的臀肉上，白里透红。

空晕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再次转醒，他有些痛苦地咳了几声，静静地闭上眼，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具绝望的尸体。良久，那沙哑，微弱，又平静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为、为什么……”

为什么？

这倒是个好问题。国崩垂下眼眸，难得面容平和地端详空的背影和散乱的长发。

不过，事到如今，国崩已经不指望空能承认自己的错误了。或者说，他甚至从未察觉过自己的错误。

不经意间，回忆纷至沓来。国崩想起过去，那个自己仍是天真单纯到有些发蠢的孩子的过去。那时候的他由于性格孤僻，内敛，太过于害羞，没人愿意搭理他。小孩子的恶意总是无知又赤裸，有时会有人仗着他没朋友而欺负他。国崩还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这些莫名其妙的恶意，他不敢和父母说，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偷偷哭泣。偶尔他会梦见有个长着白色的翅膀，全身被一股柔和的白茫茫的光包裹的天使拥抱，它带他飞啊飞，飞了好远，他们飞向温暖幸福的地方，飞离所有的恶意和痛苦。

直到国崩的母亲说，他们要搬家了，去见他的未婚夫。能够离开那些无端的恶意，国崩又开心又忧虑，他不知道等在未来迎接他的会是什么，是崭新而美好的改变，还是新的恶意呢？而这一切对未知的惶恐和焦虑，在那夜晚会中全部烟消而散了。

那比国崩大一岁的哥哥，他的未婚夫，有一头耀眼的，漂亮到叫人目不转睛的金发，他笑起来像晒暖的清水一样干净又温暖，国崩躲在母亲的裙子后面，脸烧熟了似的滚烫，心脏在耳边轰隆作响，那是他半生中见过的最美丽的事物，仿佛有一束金黄色的阳光突破灰蒙蒙的云层，他像流落废墟的精灵，慈爱的将灰败破旧的断壁残垣包容入自己怀中。

梦中的天使终于来接他了。国崩没由来想到。

国崩非常庆幸，自己的未婚夫是空。他用自己宽阔而善良的胸襟容纳国崩的眼泪和苦难。他用自己的乐观和笑容喂养他的饱受恶意，枯萎的心花。他用自己温暖的手掌和拥抱，化解国崩日夜遭受的伤害，抚平心灵的痛楚。渐渐的，他变得开朗了些，也认识了几个朋友，过去的日子似乎不复存在。原来，真正祥和安宁的幸福之地，就在这里。在空细语的安慰，无尽的关怀和爱意中。从今往后，国崩不再做梦，因为他的天使已经飞出梦境。

后来，因为父亲出轨，母亲气的和他大闹一场，最后闹到了离婚。国崩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他太害怕了，他害怕来之不易的幸福就此崩塌，他害怕回到那个地方。他哭着偷跑出家门，翻窗钻进空的被窝，抱着他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