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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铃铛声几乎不间断地响了五分钟,可王天润还是没能找到皮球。他气得自己摘了眼罩,一把丢在地上,颇有跟李林远置气的意味。
李林远面对老师赌气的模样,不屑地挑了挑眉,抓着老师的头发,拖着他往客厅走。王天润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李林远的意思,无助地蹬腿,恳求道:“不…林远,我不发脾气了……”李林远力气大,很快就将瘦弱的老师拖到了收纳箱旁边,命令道:“进去。”王天润双手讨好地搭在李林远的胳膊上,泪水盈满眼眶,极其卑微地求饶:“你、你打我吧,求、求、求你了……”李林远冷漠地摇摇头:“进去,别让我重复第三遍。”王天润绝望地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胸膛因紧张和恐惧而剧烈起伏,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虽然目光谦卑地落在李林远的膝盖以下,但口中说出的话却是自他认识李林远以来所说过最具反抗意味的:“要让我进去,除非杀了我。”
李林远冷笑一声,扯着老师纤细的胳膊,将他拉进卧室,拽到床角,把他的手脚用粗粝的麻绳绑到柱子上。他从抽屉里找出一对上面挂着砝码的乳夹,给老师戴上。王天润乳头顿时尖锐地疼,他用力咬着嘴唇,企图克制住难忍的呻吟。随着他感到乳头被一点点往下拖坠,痛感愈发强烈,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砝码带着乳夹掉到了床上。
“啊!林远……”王天润本想求饶,可话到嘴边,还是卑微地变了味道:“我不是故意把乳夹弄掉的……”李林远嘴角微微上扬,把乳夹又给老师夹上。他这样玩弄了老师四五次以后,才把砝码取了下去。
李林远从柜子里找出一条牛皮鞭子,将鞭柄握在手上,整个人感到很兴奋:“不用报数了。”他一鞭子抽在老师的后背上,老师的背上迅速浮起一道长长的深红色的肿痕。他又在相同的位置抽下一鞭,肿痕变成了紫红色。王天润的啜泣声已清晰可闻,而这对于李林远来说恰恰是最好的刺激,他接着在同一个位置抽下数鞭,直到鞭痕处的皮肤血淋淋的,再落下鞭子可以溅起血花。王天润疼得直打哆嗦,不停地哭喊,冷汗濡湿了头发。
李林远换了个位置,连续落下几鞭,王天润敏锐地感觉到后背疼痛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他闻到了空气中愈发浓烈的血腥味,语无伦次地告饶:“林远,不打了可以吗,是不是流血了,把之前那块打破了没关系的,之后可以轻一点吗?”
李林远并不理睬老师,继续落下鞭子,直到把这一条鞭痕也抽得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王天润此时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他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本能而挣扎。他手腕和脚腕都被麻绳磨破了皮,口中不停地重复着:“我错了,我以后会听话的……”
就算王天润的哭叫听上去再凄惨,李林远也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反而下手越来越重。他把王天润纤薄的后背抽得皮破肉烂,直到他整个后背不剩一块没有受到过鞭笞的肌肤,各处尽在往外渗细密的血珠。王天润的力气在绝境之下骤然大了许多,他不懈地努力扭动手脚,竟终于挣脱了麻绳的束缚。他挣脱了麻绳的下一秒便不管不顾地往客厅跑去。李林远略感震惊,接着便饶有兴致地跟着老师。
王天润一心以为李林远刚刚之所以下手很重是因为他不听话,没有一开始就跪到箱子里去,于是径直跑到收纳箱旁,只停顿了一秒钟,便迈进箱子跪下。他仍在抽咽,脸颊因情绪激动而泛红。事实上,李林远这次下手狠了一些只是他临时起意,所以当他看到王老师没用他废话就乖巧地跪进了箱子里的时候很惊讶。
王天润看李林远朝他走过来,怕他要把自己从箱子里拽出去继续打,于是压抑着恐惧磕磕巴巴地哀求道:“林远,我、我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保证我再也不会不听话了,不会再惹你生气,请、请你原谅我。”他咬了咬嘴唇,垂下头继续说:“那个,我不应该跟你顶嘴,只是因为我有点害怕被关在箱子里。”他太紧张了,声音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