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天惊惧地眨了眨，落下几滴泪，他低下避开李林远朝他直直来的目光，随后倒在床上，蜷起，双夹在一起，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对不起……”

李林远又给老师上罩：“还是五分钟，输了有惩罚。”王天这一回完全到了放下自尊，他像一条饿狠了，渴望的狗一样急切地到爬着。因为爬得太快太投，他一不小心撞到了床柜，疼得眶发酸，又羞耻又委屈，可他实在不愿意再受惩罚，于是自己勉平复了心情，接着找球。

王天终于心灰意冷，他放开李林远，委屈地垂下帘，睫上还沾着泪，破罐破摔地摆好姿势。230下打完，王天浑发，直接倒在地上，将遍布淤青的双手缩到前。李林远好心地允许老师歇了几分钟，随后便拉起虚弱的老师，又给他上罩：“继续找，还是五分钟。输了有惩罚。”

李林远觉到老师的手指尖因恐惧而冰凉，他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扬起拍要在他脸上。王天明天还要讲课，他的脸不能再挨打了，他想躲，情急之下笨拙地蹭上了床。李林远觉得老师急急忙忙往床上爬的样很好玩，漫不经心地笑：“别躲啦，你躲得开吗？”

了了，没忍住抬看了看自己的手，吓得面惨白。他的手红不堪，上面分散着两指宽的红印痕。他条件反般地往怀里缩了一下手，又上伸直胳膊，还向李林远挤一个讨好的笑容。然而，又挨了五下之后，他觉手疼得连都跟着疼，于是垂下胳膊，低着歉：“对不起，林远，我——”李林远直接一掌打断了老师的话：“把胳膊抬起来。”

“又输了。”李林远帮王天摘下罩，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拿了两笔让他跪着，又拿来四瓶矿泉，让他喝了。王天一跪就是一小时。之前，他只能憋五十分钟，然而经过几次刻骨铭心的训练，他现在能憋一小时左右了。李林远从柜里找一个拍，让王天趴在床沿上：“两百下，报数。”

李林远让王天摆好挨打的姿势，即双手双脚着地，尽王天的手很疼，但他还因李林远允许他排而沉浸在对他的恩之情中，于是没有丝毫抗拒地照了。拍落下的速度变快，王天的声音渐渐添了些苦涩。李林远一旦注意到老师的胳膊有打弯的趋势，就警示地从侧面拍拍老师的腰。200下拍挨完，王天的了一圈，起了一大片紫斑。

李林远觉得老师像一只受伤的小狗：“别卖惨了，去洗手间吧。”王天如蒙大赦，立刻从床上下来，跑去了洗手间。

“您再不把胳膊抬好就重来哦。”

王天近乎绝望地直起，因为手太疼了，所以只能用胳膊堪堪搂住李林远的小，咽：“林远，我求你……呜呜…我以后会听话……”

他又咬牙忍了三十下，泪滴到大上，得都了：“呜…林远，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他又趴下，额贴在地上，表示极致的臣服：“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李林远也没想到区区一个铁尺就把老师成这样，可规矩就是规矩：“加十下。”王天明显颤抖了一下，可他依旧没有抬起，而是将伏得更低，额在地上充满讨好意味地蹭了蹭：“对不起。”李林远看着老师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样，确实像条可怜的狗，差就要松，可他已决定这次要给老师一个刻的教训，于是还是冷漠：“加十下。”

王天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可他疼得顾不上尊严，他伏下将额在地上：“对不起……”

李林远完全不给卑微的老师面：“加十下。”王天听了这话，猛地直起，飞快地把手抬好，中盈着的泪终于而落。

王天知，拍打所造成的疼痛尚且不论，他多再憋十分钟。为了不显得违逆李林远，尽心怦怦，他还是听话地趴了下去。李林远不不慢地落下拍，似乎有意拖延时间。没一会儿，王天便微微颤抖，这是他快要失禁时的生理反应。他不敢在卧室直接失禁，于是转过，乞求地去够李林远的手：“林远，求求你……”

王天的手刚刚遭受过重创，哪怕轻轻碰一下地板都疼得令他浑发抖，可他知输了游戏的惩罚肯定不会好受，实在不愿坐以待毙，于是忍着疼痛摸索着到爬。这一次，王天不得不迫自己屏蔽刺耳的铃铛声，放下自尊专心找球，认真狗。然而五分钟到了，他还是没能找到球。